繁体
个人跌坐在地板上,望着仅剩一半衣物的衣柜苦笑了下。
她又离开他了吗?
一样没有只字片语,再度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不可能…你怎能又这样对我?!”
泛红的眼酸涩难受,他气恼的低声嘶吼,然后猛然起身,拿起车钥匙往外冲。
她搞不好回娘家了,对,娘家。
印象里都是那样的,女人受了委屈就会跑回娘家诉苦,说不定她只是回娘家小住几天罢了。
他飞快地冲到停车场,跳上车后迅速开往张韵如的娘家——
“女婿啊,你怎么一个人回来?韵如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喔?”
当他见到岳母开门后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
她没有回娘家,甚至没有跟岳父岳母禀明离开一事,便提着行李走了。
他和岳父岳母寒暄了几句后,怏怏然地回到住处,像个游魂般在屋里走来走去,景后乏力地跌坐到沙发里,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紊乱的思绪,便感觉臀部坐到某种异物,他皱眉,从臀部下抽出异物,是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他之前怎么都没发现这个纸袋的存在?
严鑫打开牛皮纸袋,从里头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离婚协议书?
她竟然留了纸离婚协议书给他?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连名字都签好了?!
协议书上用回纹针别了一张纸条,上面有她清秀的字迹,他抽起字条,仔细阅读她留下的讯息。
严鑫:
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很抱歉,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所以决定还给你自由。
你之前帮忙偿还的债务,请宽待些许时日,我会悉数奉还。
韵如
就这样?短短数十个字,她就想将他俩的关系切割得一干二净?!
心,瞬间揪紧。
严鑫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不让眼泪落下。
还他自由?什么叫还他自由?
天晓得自己在十年前遇到她那刻起,就失去自由了,心甘情愿当她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