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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为什么。”他闷闷地道。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
她将画本拽进怀里,愠恼地念了句。
“我莫名其妙?你才莫名其妙吧!”
她的指责令他瞬间火气上扬,瞪视着她说道:“你一个人妻怎么可以单独跟男人见面?天知道那家伙安什么坏心眼!”
“他要是安什么坏心眼,早就在马尔地夫跟我要电话了,但是却没有。”
“他没有安坏心眼,那你呢?你也要顾及严家…”
张韵如愣了愣,终于听懂他的意思了,她双眼圆瞠,一张小嘴因过度惊讶,差点合不上。
“严先生,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因过度震惊和激动而发抖,连声音都显得破碎。
严鑫骄傲地抬起下颚。“我没有怀疑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外面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严家的一举一动。”
“我只是画图,能被别人如何说嘴?”
她颤抖着双肩,至此才看清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你还不如直说不信任我来得实在。”
“我哪里不信任你了?”
他危险地眯起眼,盯着她血色渐失的小脸。
“你如果信任我,怎会不准我跟魏先生见面?”
她一点都不啰嗦,直接挑明重点。“你以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跟他做什么吗?”
“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万一被说三道四,你承担得起吗?”
他咬紧下颚,打死不承认心里有鬼。
“是,你严家的面子最重要,我什么事都不能做就对了?”
张韵如不敢置信地摇摇头,站起身,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对不起,我需要冷静一下,今晚我睡客房。”
不待他有所回应,她转身奔回客房,将客厅独留给那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
“韵…”
严鑫伸出手,来不及喊出她的名,就听见客房的门用力关上的声音,他愣怔了下,懊恼地抚着额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依赖严家的头衔、人脉,张韵如硬是带了几幅画作,与魏至浩约在人潮熙攘、热闹非凡的东区街头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