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姊姊夸奖。”德芬巧笑嫣然。“妹妹认为为君之，便该如此。”

“不过我本来以为姊姊会很生气，毕竞那场幻术演是我自作主张，想必为你们带来困扰了。尤其是姊姊，你明日就要上战场了，不能亲自坐镇里，若是内情势有变，可就不妙了。”

两人意在言外的对话，教无名听得津津有味。

此言一，真雅与无名都是微微一震，两人都没料到德芬竟如此坦然承认那夜所谓的“天命钦”，其实是一场幻术。

德芬没立刻回答，举杯喝茶，姿态优雅。“日前我行的那场幻术，姊姊可还满意？”

“姊姊是真心前来与我合作吗？”她巧妙地回应。

德芬见他近乎孩气的举动，讶异地挑眉，若有所思地瞅了他半晌，才转向真雅。

“一年半载之内与姊姊结盟，自是不成问题。”德芬快答应。

“嗯，烦你通报一声。”

德芬招待他们于院中坐下，几名女于石桌摆上琳琅满目的心，无名每都尝一块，赞不绝。

无论如何，这王座她不能让予任何人！

“是，小的上通报，请公主随我来。”天先是哀怨地瞥了严冬一，这才翩然旋，在前方引路。

“念在姊妹之情，姊姊有何要求，妹妹自当鼎力以赴，只是…”

“姊姊来找我，是与我合作吗？”

“德行芬芳，传百世。”真雅低声啥，语调不谧不火，清凉似。“我一直觉得你这两句写得好。”

“妹妹一时兴起，谢王兄王姊的捧场。”

“好说。”

能是不小心吗？自然是故意的。

“妹妹愿意助我吗？”她轻声问。

“妹妹那场表演太彩了。”真雅似笑非笑。“我跟王兄看得目不转睛、啧啧称奇，还能多说什么呢？”

愫吗？

真雅暗自祝祷，臆横梗着一惆怅。

“姊姊军务繁忙，就早些回去准备吧。”德芬大方送客。“祝愿姊姊征战顺利，凯旋归来。”

无名虽仍是鲁地大嚼着心，可望向德芬的神，已多了些许兴味。

真雅微讶，瞥望德芬。“妹妹是真心希望我平安归来吗？”

真雅不语，静静与她相凝。若说希林未来的国君之位谁最适合继承，或许事比她洒脱圆的德芬且更胜于她，但她有必须得到王座的理由。

真不愧是她聪慧剔透的妹妹，一便识破她的来意。真雅抿微笑，端茶浅啜。

无名与她相偕离开，观察她微凝的眉宇，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宁定心神。

姊妹俩相顾一笑，心下明白对方是真心，却也知晓彼此仍然是竞逐王位的对手，但愿直到某人登上王位的那天，她们都能不伤姊妹之情就好了。

真雅朝她浅浅一笑。“妹妹既知我的来意，我也无须多作解释了，待我明日后，内一切事务，望你看顾周全。”

无名嗤笑。“

“公主来到德芬殿下居，是要见殿下吗？”天问。

一念及此，真雅微扬，淡定茶。“我相信我的人，他们对我一向忠心耿耿。”

“只是什么？”

姊妹俩达成共识，真雅盈盈起。“那么我不多打扰，先告辞了。”

“怎样？我这个妹妹确实不错吧？！

“那也是姊姊以德服人，才能换得属下效忠。”德芬似是称赞，顿了顿，意味长地补上一句。“不过在德行方面，我自认不会输给姊姊太多。”

“所以我今日才前来与你相商。”

德芬俏地眨眨，眸光灿亮。“姊姊难不怕妹妹淘气，不小心挖了你的墙角吗？”

长大了呢，她这个妹妹，不再似从前那般小心冀翼、委曲求全，如今也懂得绵里藏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