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怡仁牵着阿宝与嘟嘟走过来，方羲和无法问细节，只得简短地说了几句后便挂上电话。他抬手摸了下她的额。

游幸芳缩了下脖。“你果然发现了。”

他也没她，角带着微笑。“走吧。”他拉着阿宝往停车的方向走。

“一定要带我去。”她叮嘱。

“没事，你再敢来，我真的让你好看。”他威胁。

她的能力简单来说是让人放下平常的戒心，真诚表达心里所想，就像喝了酒以后，自制力变弱了，平常不敢说的话会冒来，酒后吐真言就是这样来的。

“我在他公司大楼，正要走。”游幸芳下电梯。

“她没事吧？”游幸芳不安地问。

钟怡仁平时是规矩又克制的人，因为游幸芳的介，降低了她的防卫，让她变得比平时和善开放，照理来说应该不会有危险。

“你在李俊章那儿？”他让游幸芳去探探李俊章的底，若他是个偏执狂或是反社会人格者，他打算采取不同的策略。正常人说理能说得通，但若是反社会人格的，他们本缺乏同理心，不顾自己跟别人的安危，若真如此，张淑青就危险了。

他颔首。“好，一定带你去。”他扣上安全带。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着他到跑，约莫中午时——照阿芳的说法…她才会从“宿醉”中醒来。

“大概是勾起其他的回忆，她一下压不住就慌了。”方羲和叹气。“你别再用你的能力，很危险。”

“下次我也尝尝，她说还有人喝了之后醉上一天一夜。”

人其实是很好欺瞒的动，想不通的事，旁人引导地加一解释，通常就能把事情掩饰过去。

“我是想推你们一把嘛。”她笑嘻嘻地说。“放心，我只用了一能力，让她坦率一。”

“没有。”她迟疑了下。“奇怪，从来没发生过这事，怎么会突然昏过去？”严格来说她并没有真的昏倒，只能说是眩，她还是能觉周遭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脚步虚浮，轻飘飘的像云一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

平常一般人都是以“意识”行动，喝酒、睡觉或是使用毒品后，意识的力量会削减，甚至不见，潜意识的力量便会取而代之。

就如有人听到人或是孩的恶耗而昏倒一样，都是心理上的防卫机制，因为无法承受，所以暂时关闭了接收系统。

里七八糟的。

游幸芳惊：“怎么会？我没下重手。”

“你确定没什么不舒服？”他又问了一次。

但人的情、情绪、回忆是很复杂的，他一句试探的话翻起潜藏的记忆，引发情绪大洪，她慌了，想压却又压不下，连带启动了她的恐惧与防卫机制，承受不住就昏倒了。

“这么夸张。”她释怀了一些，只是想到是在他说

本以为两人要去找李俊章，没想方羲和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下午再去找人，但钟怡仁觉得这只是不想带她去的托词。

她吐了下，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啦，知了。”

虽然钟怡仁还是觉得有些诡异，但，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那酒也太厉害了。”

“你的好事。”方羲和一接通电话就骂。

听了她的话，方羲和笑笑的没说话，她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没事了吧？”

她该怎么回答？

心又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又了起来。怎么了，难她真的对他…想到此，她心得更急，挠了下糟糟的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随便一个想法都这么激烈？

“说不定是宿醉的关系，阿芳说你们昨天喝的酒后劲很，可能你还没把酒代谢净，她要我代她向你歉。”

她吓了一。“没事。”她困窘地退了一小步，脸上又是一片。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刚刚昏倒了。”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钟怡仁几次言又止，不晓得该不该挑起方才的话题，心里闹得慌，没了主见。他若大方承认了对她有意，她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