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迷彩裤,脚踩短筒军靴,理着平头,宽额方下巴,如刀凿般的五官,神情严酷,宛如从某个游击队跑来的。
“电话里讲会被拒绝,才想当面委托。”齐格非看到对方,非常高兴。“我工作做不完,你快帮我处理。”被埋在一堆文件堆中的他,呼唤救兵。
他想委托对方的事不是打击犯罪或拯救人质,而是请求暂代他职位,为他分担公务,只因他想挪出时间休长假尽快再前往台湾,于是将一堆工作全集中处理,不料却搞得应接不暇。
“拒绝。”范刚,亚尔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这项任务。“没别的事的话,我走了,下次先说清楚再把我叫过来。”原以为有什么重大事件,齐格非才强调要当面谈,不料竟是找他“代工”,他可完全没意愿。尽管从米兰飞到这里不过几个小时,可白跑一趟,还是让他多少有些不耐。
“喂!堂哥我难得开口请托,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近人情?”见他真的转身要走人,齐格非忙走出被文件堆淹没的办公桌,急要阻止他离去。
范刚是小他两岁的堂弟,拥有一半的义大利血统,不过从范刚身上却感觉不出南欧人的热情,不苟言笑时彷佛比黑手党还冷酷。
唯有真正认识他的人才知道,他性格并非冷酷,其实也有热情的一面,不过只对他感兴趣的人事物。
身为亚尔家族一员的范刚,亦是很杰出有为的青年,他除负责经营母亲那方的葡萄酒庄,也另有自己的投资事业。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你的事业自己处理。”他并非工作狂,不想把全副心神都耗在工作上,而堂哥齐格非比他更懂得分配时间、享受人生,怎么这会儿会被工作淹没,找上他求救?
“我想排长假再去趟台湾。”齐格非说得心急。
即使每日从早到晚被一堆工作淹没,仍芜法减少他对钱韦伶的思念,甚至难以克制地愈来愈想念她。
他从没被一个女人影响成这样,让他更确信她真的是他的灵魂伴侣,就算两人还没多大进展,他的心也已黏在她身上,难以分离了。
他没写信给她,是认为寄E-mail问候太没诚意,想打电话给她,却又怕一听到她声音他会忍不住放下一切飞去看她,于是只能忍着暂不联络,想先拚完工作,排妥假期再好好相聚。
“你不是才回来半个月,为什么又急着再过去?总代理商有问题?”范刚虽没直接涉足亚尔家族的葡萄酒事业,但他所负责的义大利葡萄酒庄,跟父亲家族的葡萄酒事业有直接合作关系,因此熟知亚尔酒庄的一切状况。
“跟工作无关,是我的人生大事!”回来至今尚没机会跟交情甚笃的四堂弟分享,对方一问,他顿时眼睛发亮,急着要诉说喜事。
“人生大事?”范刚愣了下,不明所以。
“我终于遇到真爱了!”齐格非欢欣雀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