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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巴仍嫌不满足,找着破锅子当锣敲,叨念几句。
乔棋一听,笑得前俯后仰,要不是沈天洛一手托着她后背,怕要笑翻过去了。“你到海里捉龙王爷呀!蚵架养在海边,你顶多撩撩裤管涉水而过…脚踩在竹编架子就能拉起一大串。”
“那最好,我还省了一番工夫,叫小墨子施展轻功来回,给我拎几串回来。”有事弟子服其劳,此时不用他更待何时?
不在场的墨尽日忽地打了个寒颤,他正劳心劳力的待在丐帮总部代偷懒的老乞丐处理帮务,有实无名的代帮主,要是知道朱角这么算计他,铁定马上撂下责任走人。
“师父,小墨子师兄没空,你忘了他正帮你管着一群小乞丐。”那原本是他的事,他嫌麻烦置之不理。
朱角眸光闪了闪,咧开贼兮兮的大嘴。“小子,你说老乞丐这张老是填不满的馋嘴该怎么医,警臀吃山吞海,珍禽异兽全下肚,我肚小吃不了万分之一,好歹填填牙缝。”
“天下美食尽在皇宫,皇上御厨不下百来名,百样小点,千种精食汤鲜,更别提花样百出的果品,时时推新,不愁筷箸无处下。”宫里膳食上千种,样样精致不嫌腻,永远有变不完的花样。
他微眯起眸,呵呵笑道:“你这小子才几岁呀!怎知宫中佳肴千百种,莫非靖王带你品尝过?”
沈天洛刚好在和爱妻说话,没听清这对师徒说什么。
乔灏面色一凝,心口微惊地垂目,暗忖:子岳叔好敏锐的眼力。“我看书,乔府的书房不小。”
“呵…原来是好学的小子呀!多读点书是好的,你傻了十二年,起步已经慢人一大截,多费点神才能迎头赶上,多问多学多长智慧,别输给乔艇那个胖小子。”他能多长点见识,来日必有帮助,只是…
他真是死而复生的傻八儿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他没听错他清醒时喊他的那一声“子岳叔”,这世上…以前只有一个人这么喊过他…
那个人如今已魂魄离体,回归皇天后土。
“是的,我会用心。”艇哥儿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不足为惧…个摆设用不着拨空理会。乔灏的眼神超乎十二岁的深沈,幽深地宛如不见底的潭水。
“老前辈,我家灏哥儿还小,你别逼得太紧,堰苗助长得不偿失,反而害了他,他这年纪应该开开心心地玩乐。”乔淇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孩子就该当个孩子,拥有一个充满童趣的童年,享受当孩子的乐趣。
他哪里小,个头都比她高了。老乞丐在心里咕味着。
“姑姑,我不小了,我可以学着帮你的忙,不让你再这么辛苦。”她嫁了人,成了靖王妃,不宜再抛头露面,为酒楼奔波劳碌。
闻言,她喜孜孜地摸摸他的头“我家灏哥儿长大了啊!说起话来真中听,不过姑姑舍不得你肩头担子过重,过几年再说,虐待童工是有罪的。”
童工?“姑姑,我不会让自己太累,你让我边看边学,学久了我就上手了,到时你再放手交给我。”
眨了眨明亮清瞳,乔淇静寂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眼中‘慢慢流露出伤感。“你让我好怀念以前的八儿,在你身上我完全看不到曾经和我相依为命的八儿,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乔灏正色地看向她“有舍必有得,姑姑已嫁为人妻,不能时时刻刻护着我,我必须学着成长,以后才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不是以前的傻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