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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未然相识的情况,云莃回想起他第一回以真面目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事由,回想起当初他抚及她残缺左耳时,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不舍后,心,猛地撞了一下。
难道…事实真如司徒臻所说,否则况未然那没来由的温柔、没来由的宠溺、没来由的一句“你的驸马”,所为为何?
他之所以出现在她的身旁,全是为了内疚与偿还?
“他跟你提起过?”脑子有些凌乱了,但云莃还是低垂下眼眸,淡淡问道。
“当然!但他一直是个善良的人,为了保护你,他并没有提起你的名字。”望着云莃下颏的微微抖颤,司徒臻淡淡地喝了一口酒后,眼眸再度投向云莃颈项处的玉佩,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妒意“直至我看到你颈项上的玉坠。”
“我从没有要谁为这个意外偿还过。”感觉着司徒臻凌厉的目光,回想起况未然为自己戴上这条玉坠时的情景,再想着他虽经常拥抱她,却至今不曾真正占有过她的事实,尽管脸色依然淡漠,但她摆放在身侧的双拳已缓缓握起。
因为司徒臻的话语,间接地证实她与况未然之间的情谊确实非同小可,否则向来对过去闭口不谈的他,怎会将这样内心的事告知于她,而自己这个当事人,竟一无昕知…
“尽管你口中这么说,但你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却不是这么表示。”望着云莃微微苍白的小脸,司徒臻得意地冷冷一笑“原来的你,活泼、开朗,热爱骑射,但受伤后的你,不仅变得冷漠、阴郁,更假装自己从没发生过意外,却又下意识地自卑着自己骇人的容貌,逃避人群,不与人为友,不是吗?”
受伤前的她,活泼、开朗,热爱骑射?
受伤后的她,冷漠、阴郁,因自卑着骇人的容貌逃避人群,不与人为友?
他竟是这么看她的?而又为何连这样的事,他都直言不讳地告诉了司徒臻?
当时的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境,又是用着什么样的语气与司徒臻谈论着她?
悲悯、惋惜、可怜、同情,甚或是歉疚…
“这是我的自由。”司徒臻的话,句句带刺,刺得云莃的心几乎受伤了,但云莃却依然抬头挺胸。
因为这是她的生活方式,她想要如何过日子,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只要没有伤害到他人,任何一个人都无权置喙!
而她,更没有要求,也不需要任何人因她所受的伤来可怜、同情她!
“确实,这是你的自由,我本来也懒得过问。”望着云莃虽淡漠,却依然绝美的小脸,司徒臻的眼眸变得阴沉“但我却无法忍受你利用他的善良、歉疚、责任感,紧紧将他锁在你身旁,享受着他所能带给你的所有温柔,沉浸在你自己编织的幻梦中,完全不顾他未来的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