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他真的为她而心痛。“可是老婆，你想不想你妹妹？毕竟你这么年轻就离开了她？那个时候你妹妹的年纪也不大，你们就这样分开了。”

方少渊知那段日她真的很辛苦，而他只须在外面努力工作就好，说来惭愧，他确实比不上她的辛苦。

能有一个家，丈夫陪在边，能有自己的孩；看着丈夫事业稳定，看着孩渐渐长大，听着孩叫自己妈妈，天知她有多满足、多开心。

摇“我是说了，但你当时没给我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你会认识很多人，也许会在校园里崭角；你情又善良，也很聪明，个开朗，反应也很快，可以结许多好朋友；你可以拿到学位，带着自信与骄傲新的人生阶段，亲手打造自己的人生，追求自己的目标…但是因为怀，你都没机会了。”

“被孩迫，这样好不好？”

哽咽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把错推到我上。”

“…”不知该说什么反驳。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再晚个几年，我们多往几年，晚几年再结婚生，走家，也许你吃的苦会少一？也许晚几年，我们自己再长大一，心智也更成熟了，更有能力面对照顾孩这样的重责大任，毕竟你怀时，其实说真的…我们自己都还是孩…”

“哪有被迫…”

牵起她的手，两人往家中院更角落走去，一同坐在凉椅上着微风。方少渊伸左手将妻揽在怀里，两人一起靠着椅背。“对！那天晚上，我确实说了后悔…”

甚至他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当了丈夫、当了父亲，其实他也会怕、他也会惶恐，可是他至少还有个可以躲避这一切的地方，念大学时是学校，伍后是军中，退伍后是公司，只要离开家到这些地方，他都可以暂时忘记自己肩上原来背负着这么重的担，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看着妻，方少渊声音略带哽咽“老婆，你不说话，所以心里还是有遗憾对不对？”

这个家，真的是她撑起来的。

她的神，自然也看见了她里的泪，他知她在乎，她好在乎，她在乎到将那两个字放在里、放在心里，即便当时他只是脱而，即便他另有义。

“老婆，我跟你一样，从到尾我从没后悔过娶你，我只是后悔…让你带着遗憾。”声音很轻，却重重撞在她心里。

陆致芬摇“虽然刚嫁给你那几年真的很辛苦，我又不懂怎么当妈妈，每天都要忙着煮饭、洗衣服、打扫家里、上市场买菜，照顾孩，真的很累很累，每天晚上你回来后，我一躺上床立刻睡着，像猪一样，一知觉也没有，现在想想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可是我没后悔…真的没有…”

望着丈夫“我不知耶…我没想过，也许吧…”话语中略带泣音，声音颤抖，明明确实是如此，却还是嘴说不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时没怀，顺利从中毕业，跑去读大学，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她没有啊！自始至终她只能待在家里，只能自己提前长大，成为一个万能的母亲。

“没有谁对谁错…老婆，那我问你，你后悔吗？年纪轻轻，才十七岁就被迫嫁给我。”

“…”想起那个不知现在人在何方的双胞胎妹妹，顿时无语。

“如果那时候我好好保护你，没让你怀，我们可以一起去读大学，可以多往几年，等到你大学毕业，我当兵退伍回来，我们再结婚，虽然

遗憾…带着遗憾…

“所以，你后悔娶我了吗？”

“…”他的每句话，都正中她的下怀。

“…”还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