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闭上，随他摆自己的脸，他的手掌托在她的下，那手的温度要贴着她的肌肤，是一从未有过的。

“否则呢？难你以为我是要把你化成女？你这张脸上有了这块青胎记，想是不起来了。”他总是喜拿她的胎记取笑她“不过这样也好，都说红颜祸，你没有祸国貌，说不定可以活得长一。”见她的眉皱得很，他又一笑“你若板着脸，我只能给你化成老婆婆，眉心上的皱纹可化不掉了。”

“你想要个『明白』？我可以成全妳。但你要保证乖乖听话，无论何时都不能自曝分。”

陈燕冰皱眉，见他开始摆那些瓶和画笔，然后就拿着画笔在她的脸上画了起来。

“但是他自作聪明地来探查你的位置行踪，却不是为了帮你杀我，而是为了杀妳。陈燕冰，你已经四面楚歌，还在自欺欺人，你这个北燕公主是怎么当的？”

她嘴里迭声：“我不要听你这个敌人的胡话!你休想动摇我。傅丞相不会骗我，风自海也不会骗我”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投，默然对视良久，他的黑眸中火跃，像是有话要说，却迟迟没有说。

她以前只见过女人化妆，像他这样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武将，怎么对替人化妆显得这么在行？直到看见他从一个盒里拿一张薄如蝉翼的人面时，她恍然醒悟，脱：“你要给我易容？”

“别动，你想知真相，就要先将自己隐藏起来，否则你所看到的永远都是假象。”

她宁可早日到黄泉之下向皇兄请罪。

也许，北燕国内真的有她所不知的秘密。人心素来最难推测…回想当初她从北燕离开时的情景，傅传隆的表现是有些奇怪。

忽然，他反

心神大震，她猛地睁开——看见的竟是他近在毫厘的!

“丞相？”沈慕凌再度冷哼一声“亏你还叫他一声丞相，傅传隆早已在你到达这里之前就上书我皇兄，请求将你就地正法，以断绝北燕贵族妄想复国的决心。只有你这个傻瓜，还把他当作可以倚重信赖的心腹，甚至联合风自海想对我不利。可风自海早信你是卖国贼，岂会真的听你的话？刚刚那些刺客，就是风自海派来杀你的!”全血似都冻结，她不住地颤抖，终于倒下，沈慕凌双臂一揽，将她接住，但她几乎立刻挣扎起来，拚尽全力想推开他。

陈燕冰目皆尽裂，不顾一切地抬脚踢向他，沈慕凌用单手就擒住她的双腕，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在下。

先是说要陪她亲自前往天府，之后又突然改变主意说要留守北燕。内的侍卫她留给丞相府，因为这是北燕最后的锐，傅传隆甚至没有任何的推辞，也没有选派兵随行保护她。跟着她来到天府的，不过是些女太监而己。

她的牙齿打着颤，上一阵阵发冷“不可能，北燕的侍卫已经在我烧掉皇之前，尽数派去保卫丞相的安全…”

她狐疑地瞪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冷冷地警告“我好心好意地告诉你真相，你若要发疯，别怪我折断了你手脚，让你再也动不了!”

“你要什么”她的话尚未说完，他的一只手已经在她的青胎记上。

难…傅传隆也好，风自海也罢，真的联手将她卖了吗？莫名的，鼻一酸，一滴泪就这样落来。

她绝望的神情震撼到他，楞了一下，他冷笑：“没用的家伙，这么容易就绝望吗？你应该起来继续质问我，然后说你有本事查真相，而不是听我的一面之词。”

他笑着在车椅旁的某了一下，突然从夹中弹一个暗格，摆放着奇奇怪怪的各东西。有瓶、画笔，还有一些她见都没见过的玩意。

她着气瞪他，半困挤一句话“你杀了我吧!”

“对，别人都不会骗你，只有我会骗你。”他揶揄着笑“你尽管这样骗自己吧，等你的脑袋清醒了，想一想，这些日以来，傅传隆可曾给你寄过任何密函？昨夜风自海潜驿站见你时，他为何能来去自如？若不是我故意放，岂能让你们两人隔门对话？

不他的这番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他已经成功动摇她的心。现在的她，是前所未有的悲痛和绝望。如果她牺牲掉一切换来的是同族人的背叛，那她的忍辱负重还有什么意义？

“你有可能让我查真相？”她恨声质问“我看我所见到的、所听到的，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就像你现在和我说的话，孰真孰假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

他若存心演戏给自己看，也不必说得这么直白，让她去挑病。

今日所经历的变故太多，他的话一波又一波打击得她措手不及，脆横了心，且看他还能翻什么新样来。此人说话虽然真假难辨，但是事，向来自有分寸。

的这块胎记，那个刺字不是想除去就能除去的。”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他的都要碰到她的。她惊愕的瞪着他，连质问的话都不敢，似是只要呼一气，都会被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