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你的。”乌小直直地望向冉恭玄，接着像是不满意自己的答复，又说：“也是我的。”

“我当时正在工作。”他没撒谎，也不打算对她撒谎。

“我现在脑很，不知该怎么说？”她嘟着，确实不知自己该如何开。

“那么有碰见朋友吗？”

“然后…”乌小吞了吞“你说你在一家人力中介公司工作。”

冉恭玄当然没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反应，也能猜她认为他正在撒谎，但他真的没撒谎，只是

“我们的。”无须思考，完全直觉的回答。

“再然后呢？”说吧，一气都说来吧。

“他让我看着『有趣』的画面。”但她一都不觉得那画面有趣，只觉得沉重“然后…我看见你。”

冉恭玄拉过她的手，将她握成拳的掌心打开，再与她握着“工作上的问题？还是有关我们的？”

算是个个开朗的人，若有着什么不愉快的情绪存在心底，或许在他人面前，她还能世故的掩住，但在他面前，她却是如何也不能的，因为他们是相同的一人，对放在自己心上的那个人，永远无法掩饰。

乌小微微地挣扎着，在事情没有答案之前，她无法否认心底存有的疙瘩。

“没有。”乌小抬瞪着冉恭玄。

她有问题想问没错，但现在她还不知该如何开。

他的问题就等同是她的，因为她早认定他们为一的，无法细分谁与谁的。

闻言，冉恭玄幸福的满足笑容，也已经能肯定令她心情沉闷不愉快的原因了。

她推开他的膛，闷着声回答说：“百货公司。”

对于她推拒的举动，冉恭玄没有表现任何受伤或不悦的反应，更没霸的将她再次拉回怀里，只是轻声的又问：“礼买到了吗？”

乌小先是，再是摇。

乌小明白他已经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原是一直低垂的眸，这才缓缓的抬起。

闻言，小脸上有掩不住的失望。

“没错，真的。”

“因为你下星期生日，我想偷偷事先为你准备礼。”

她不是笨，而他更不是。

今天在百货公司里的人不只有他，班烈也在，他负责在任何状况下支持他，但那家伙也是公司里了名扯人后的，若小今天看见了他，也看见他了什么，那肯定是那家伙的好事。

“问题是以我为起就是了。”是他的问题，继而影响到了她。

“那么为何会在上班时间现在那里呢？”她不是不曾为他想过公差这个借，但这理由不论从哪个角度想来仍是过分牵了。

“所以妳去了哪里呢？”他伸手搂着她的肩，将她轻拉自己的怀里。

冉恭玄思绪转得快，很快的有了问题所在的方向。

“有问题要向我提问吗？”

冉恭玄挑起眉，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他们很好，一直一直很好，至少在这一刻之前都很好。

不知该怎么说，就由他来导吧。

“有，班烈。”

“没错。”

从他那不再写着担忧的脸上，她当然明白他心里早有了个底了，极有可能也猜她为何不开心的原因。

果然。

“这个『我们』里，是妳的还是我的呢？还是真是我们的？”还是一项一项厘清的好，不问题是什么或在谁上，他都不允许有任何不愉快横亘在他们之间。

这算是他们往至今现的第一个问题，但这问题还真是不小啊…小脸上有着苦恼，冉恭玄很快的再次将所有事情在脑里整理一回，他再问：“今天没去上班，为何没先告诉我呢？”

他明明知了，也知她就是没有直接开询问的勇气，才会他问一句她答一句的，为何不直接切重问呢？真是的。

“但我看见你…总之，我希望你对我诚实一。”看来他是打算用公差这个理由来搪她，这一她无法接受“你真的是在人力中介公司里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