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傻兮兮的。倒是跟像上那只萨耶对上了。“你买了什么？”宋梵音臂弯挂着条羊羔绒围巾，外面天气燥且冷，风能透过厚厚衣服骨里，把人骨都冻僵，她示意宋戈低，宋戈听话照。

＊＊＊距离旧历新年越近，街上年味愈重，老宅里佣人早早备好对联和灯笼之类的东西，等到大年三十就拿来换上。翻过年，元宵节是宋梵音的十七岁生日，以往都是爷爷疼孙女大办特办，但她懂事后知家里人对她的态度，就婉拒了爷爷想要办生日宴的想法，她自己过就好。

她看得刘航的心思不在她上面，早已把伤好痊愈的小吴调回边，继续她的司机，而刘航就留给宋戈差遣。宋梵音开表情列表给他回了个ok的字母表情包。没过多久，电话响起。是宋戈到了，她起去接。

他说：【刚去买了礼，快到了。】宋戈最近貌似很忙，她不清楚他在忙什么，见他没什么格的事就没，晚上记得乖乖回窝就行。至于刘航。

对于这事为父亲的宋凡洲从来不说话，因为那天除了是女儿的生日，还是妻的忌日。每到元宵，他既不过节，也不想看到宋梵音，拒绝看见她。

接着她兜里手机震了震，两米外的男人似有所觉，抬起那张俊逸面庞，嫣红妖冶的愉悦挑起，恍如冬日清雪化冻，温如煦。宋梵音知他好看，但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单纯的样。

家宴从中午开始准备，六半天黑时开席，要一直闹到凌晨，她暂时没事，就低看手机给人发信息，询问对方到哪了。今天要接待亲戚。

宋青溪最后发给宋戈一张截图，看画面应该是卡通动漫，棕发的男生满脸悲伤的说着…【你会以你的创作成功为荣，因为你希望自己有创意。】【但创意并不是通过把戏、科技和发行产生的，也不是通过努力产生的，创意其实跟神疾病很接近。】【也有很多重迭的分，很多有才华的人都自杀了。

所有有才华的人都过得很悲惨。】换个思路，宋梵音已经研发成功的药剂，算不算“创意”的一？她目标是拿奖，可拿奖之后呢？宋戈睫低敛，指腹覆盖在短短两行字上，直到屏幕熄灭，再无亮光。

但聊天内容多数围绕实验所的研究项目，以及她奖项的那些事，她从容不迫的应对着。又被他们夸有老爷当年的风范。宋梵音眉目清冷，偶尔轻敛一下给他们敬茶，算作答谢。

妈妈那样，因为生产死掉。这对宋家来说，得不偿失，宋老爷无奈只能答应，宋梵音也没意见。

其实几步路的距离，没必要多条围巾。可这是大小心疼他的表现，他不会自讨没趣的提起。

车停在别墅外，宋梵音吩咐佣人开门，就见男人长的站在车旁，邃眉低垂看着手机屏幕。

“给老爷带了补品，几位长辈都带了茶叶和烟酒。”过年送礼无非是那些东西，宋戈从小吴那了解宋家叔伯的喜好，针对的买了，剩下的就是果这。

宋梵音对此并无太多情绪，年复一年，习惯了，等到年三十晚上，老宅格外闹，嫡系一脉的几位叔伯全赶回来见老爷，言语间透今年留在柳城定居的意思。

老爷年纪大了。可能哪天就安享极乐，他们总要守在旁边尽孝。宋梵音坐在老爷边得到他们不少恭维话跟礼。

她无法亲自去接人，只能让刘航把他送过来。滴滴两声，着憨憨萨耶像的聊天框浮现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