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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萧扬犹豫片刻后,便移了步向前走。他俏悄背过手,朝季初樱摆了摆,示意她站在原地,以防不测。

“父皇不觉得奇怪吗?”归海隐继续淘淘不绝“理说,堂兄在单于军师的照顾之下,养尊优,应该面如满月才对,可是前的这位‘兄长’,即使抹了粉,依然黝黑骇人,真让儿臣百思不得其解。”

谁知心的准备,没一样用得上,心里顿时一空。

不是说尧国人以妻的好坏来衡量丈夫的品吗?光瞄了一,就断定“弦儿好光”?以貌取人,为一国之君,也太肤浅了吧?

果然,他被光和风待多年的肤,卖了他。

此语一,连萧扬也不由得愕然。

“弦儿,这些年委屈你了。”尧皇继续“朕即刻让你恢复文贤王之封号,命人重建王府,再赐你尚书房行走之金牌,跟你那些堂兄弟们一齐议政,如何?”

单于军师,跟本在骗人!

恢复封号,不是千辛万苦的事吗?为何还未开,就唾手可得?并且白自得了个议政的金牌?太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总让人不放心。

“堂兄与我们失散多年,外貌已然全非,这‘认亲’之前,是否该多盘问几句?父皇别忘了,从前只要里一贴寻亲的皇榜,就会平空变数十个冒充者…”

“有单于军师作证,错不了!”尧皇的声音泛起不悦。

大殿原该有的一片肃穆,此刻涌起了窃窃私语。

,只是他向来不会表自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尧皇倒乎意料地不耐烦,明显维护着前他认定的“侄儿”

“单凭单于军师片面之辞,儿臣认为不可信。”归海隐穷追不舍“儿臣有朋友在扬州,正好与季府私甚密,据他说,单于军师带这位‘堂兄’回国之前,他们府里似乎丢了一个人。”

“儿臣不敢如此唐突。”归海隐一躬“不过,儿臣听娘说过,弦堂兄的背脊上有块蛇一般长的胎记,父皇还记得吗?儿

短短几句话语,不像帝王对臣之说的,倒像是慈父对失散多年的说的。真诡异。

季初樱有不知所措。本来她以为尧皇会故意刁难她一会儿,提些尖锐问题,以审她这个侄媳的准,所以昨儿夜里,她挑灯把礼仪背个叹烂熟,又打听了些尧国的风俗趣闻,以便增添谈中的亲切

然而看尧皇那满脸的真诚,近乎讨好的语气,又不忍心怀疑。

“弦儿。”尧皇低沉的声音传来“来,靠近些,让朕好好瞧瞧你。”

季初樱到心都快来了,小手的抓着裙边,她担忧的目光投向萧扬。

“儿臣斗胆推断,真正的弦堂兄,在扬州被调了包,前这位是冒充的!”

由于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尧皇的睑,但那凌驾在任何人之上的气魄,她可以受到,也许真命天就是如此,不说不动,已经可以让人臣服。

如此,该归功于单于淳的调教,还是他天生的胆量?

“站在你后的,是侄媳吧?”尧皇看了看季初樱“弦儿果然好光,来人,赏。”

这说话之人,便是尧皇的长,文颂王──归海隐。

“三思什么?”尧皇微微蹙眉。

“那又怎样?”

“是吗?”尧皇挑眉“前这个弦儿尚有单于军师可以作证,你说的那个弦儿,又有谁能作证?隐儿,你该不会让父皇仅凭一张来历不明的画,就妄下结论吧?”

“那位朋友带给儿臣一幅画像,画的就是失踪之人,听说扬州城里,都把这失踪之人唤作‘归海公’。”归海隐从袖中拿一卷画轴,手一抖,画展开,归海弦的笑颜跃然纸上。

听这温和幽然的语气,似有万般无奈和辛酸,还有对久远回忆的遥望──这是季初樱没有料到的。

尧皇手一挥,立刻有太监端了稀世珍奇、万丈绫罗,捧上殿来,整齐跪下。

这小,到了此时此刻竟仍定力十足、面不改,稳健地立于殿中,彷佛他为皇是不争的事实。

“呵…”尧皇细细打量着萧扬,良久,轻叹一气“长大了,真像你的母亲,朕这些年来找得你好辛苦,你可知?”

“父皇──”萧扬正呆立着,只见一名男步上前来,朗声“父皇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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