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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老K做结论:
“看在你上次替学校挣到的冠军奖杯上,功过相抵,记个小过了事。你满意吗?”
阿飞点点头,说:
“可以。”
“那,回去吧。”老K低头抄写纪录,看他走远,又补上:
“听说你在省女乱交女孩子,小心点,别惹祸上身。孙如眉纪录不好。”
阿飞一愣,半晌,回道:
“我的纪录也不怎么光荣吧?!”头也不回地回教室去了。
阿眉双亲离异,没人管。性子刚烈,爱玩会读书,纵使使坏,也没人拿她奈何。举凡舞场、KTV、保龄球馆,哪里没有她的踪迹?名声早已狼藉在外,倒是认识阿飞之后收敛了不少,由于阿飞不喜跳舞唱歌,她也就金盆洗脚鲜少涉足上述场所,似乎一心一意想当阿飞的好“老婆”了。
阿眉的个性好强,敢爱敢恨,阿飞这一年下来早已领教够了,有时想起她的机伶、狠劲、任性,不免有点心惊:当初起意与她一道,只不过想激激林芊雅,谁知后来愈玩愈不能抽身,想逃掉已被阿眉紧紧地扣住了。也由于心中并不做长久之计,阿飞始终克制自己严守份际,宁愿打空炮弹,也不轻易和她发生关系。并不是阿眉没有意思或欠缺女人味,而是在阿飞的潜意识里有种排斥,不想与阿眉纠缠太久,或许林芊雅始终是个阴魂不散的影子。
晃回教室,导师未到,阿杰偷偷问他:
“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
阿杰如释重负,之后,又想到主意了:
“下课,我们去台中港。”
“干嘛?”
“好玩的事多著呢。”
阿飞点点头。导师刚进来,颇富深意地看看他,然后开始上课。
下午放学后,阿飞又被心理咨商室的吴神父约谈。
吴神父四十多岁,英俊不输电影明星,且又多才多艺,阿飞始终想不出他为何要出家当神父。有一次问他,他笑着说:
“我一出生,就喊著玛莉亚,玛莉亚。我父母一听,不做他想,就这么定了。”
“开玩笑!”阿飞不信,嗤之以鼻。
“好,说正经的,是为神。瞧,你又不信,”他看着阿飞嘴角浮起不屑的笑意。
“大概只有一个答案你会满意,我曾爱上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孩子,对方却不理我,最后嫁给了别人,我绝望之余,只有选择天主以度余生。”
阿飞不禁想到林芊雅,脑里浮出一幅幅景象,芊雅披婚纱,旁边一个英俊的新郎,不知是谁,而他则伤心欲绝地立誓归属天主…
“瞧,你接受了吧?!人们只愿意接受自己想的答案,所以,常常,问的人等于自问,答的人等于白答。不过,我还是得问,你非飙车不可吗?”
阿飞回过神,耸耸肩,反问:
“你非当神父不可?”
“不一定。”吴神父故意压低声音:
“如果教皇愿意让位,当教皇也可以。”
阿飞嘴角一拉,笑开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