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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笑意也愈来愈浓烈,他终于没风度地笑了出来:“我带你来阿里山,没打算上合欢山滑雪。”
不理会他的取笑,林紫瞳感动地拿起新衣,件件价值不菲,标签都还在上面,全是质轻保暖的高级货,够过一个冬天了!连洋装和小礼服也不缺,八成是小扮挑选的,他们全当她是宝!叫她感动得想哭,也高兴得想笑。
见她半天没说话,祁军尘跨过床而坐,温柔地横揽她的腰际,轻问:“生气了?我不是有意取笑你的。”
林紫瞳淡淡一笑,缓缓摇头。
“有什么好气的?你又不是连上弟兄!”
“所以那次捐血,你故意找罗纪来,就是怕别人见到自己的柔弱?”他有些明白了。
她不置可否地耸肩,把玩着衣服上的挂牌,默认了。军中几乎都是男人的天下,起跑点就无法平衡了,若再让他们抓到弱点的话,恐怕更不容易带了。所以她从不会让那些大头兵见到她不够坚强;包括手下的干部,所有的官兵!
怪不得输了比赛会难过!这么骄美的花儿,却得在大片野草中求生存,也真难为她了,何家父子的万般呵护亦其来有自。祁军尘怜惜地环绕她的纤腰,问:“没考虑退出部队吗?”
同样的问句,她却说不出相同的答案。习惯地轻倚在他的肩头,有像哥哥们的安全宠溺,还多了一股形容不出的感觉,会让人产生期盼,希望能永远沉醉其中,终生拥有,真是——贪心!非常地贪心。就像现在——
“你有考虑不开飞机吗?”她还是比较爱大地。
她的反问,还真问住了他。家里兄弟均从商,唯独他进军校、当飞官,每次都是全力以赴迎接挑战,称得上是同侪中最出色的军官。因此,未曾有人问过这种问题,他也没想过,总以为日子不会变吧!
“我向往天空,热爱飞行,也许有一天会考虑,也许!”祁军尘并不肯定。
他还有“也许”,她自己呢?林紫瞳根本就不知道。
“你的手怎么老是在我身上?”她好像转得太硬了。
“不好吗?”他也配合得很。
“好吗?”她仍是反问。其实是很好,好到永远这样也不错!不过,他为何低下头?
祁军没回答她的话,望着她美丽的容颜,突然有话要问:“说真的!为什么拿你的哥哥们做挡箭牌?”他想听真话。
“因为我不要他们,因为——我不要抱着贞节牌坊过一生,因为…”林紫瞳还在想,她丝毫没有隐瞒造假。来追自己的,不是为了追她的名气,就是为了追她的美貌,看了就讨厌。不找个够看的挡箭牌,拒绝得完吗?哎!说来说去,全是为自己…
“那我呢?”祁军尘阻止了她漫无边际的思考。
“你赢了啊!”未追究她一副“你很蠢”的调调,他紧接着问:“如果输了呢?”
假设题真的很难答,无凭无据地没个准,她想了想——
“大概会是下一个喊我‘毒玫瑰’的空官吧!”说到这个,林紫瞳就有气。还没找何罗纪算帐,看看是哪个没道德、没知识、没涵养的蓝衣服取的最新封号。
如此不确切的答案,稍稍打击了抱着她的男人。祁军尘轻轻扳过她的肩膀,四目相视,正经八百问道:“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