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
“我保证她下次不敢…不,是绝对不会有下次了。”陈胖看着女厕门口,神情哀凄地说:“齐玲进去好久了,你能不能进去看看她有没有…”
“她最好摔到马桶里,被水冲到太平洋,洗清她一身的罪。”宾雪抬高下巴。
“其实齐玲很可怜,是她爸爸骗她贩毒的,如果她不从,她爸爸就要把她卖到妓女院,逼她赚皮肉钱。”陈胖眼眶湿红。
“真是丧尽天良的狗杂种。”宾雪眉头深锁,紧绷的脸部线条有软化的迹象。
陈胖见机不可失,立刻半拉半拖地把宾雪带到女厕前。“看在大家是小学同学的份上,拜托你去洗手间一下,我怕她想不开。”
“陈胖,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齐玲?”宾雪怀疑。
“何止喜欢,我爱她,好爱好爱她。”陈胖毫不掩饰的说。
“她把你当狗一样欺侮,你还爱她,真是有病!”宾雪大笑,但笑中有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是因为她舍不得圣龙吗?
不,她应该高兴才对,她和陈胖不一样,她没有被虐待狂,圣龙那样作弄她,她巴不得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眼泪,一定是因为喜极而泣!
“打是情,骂是爱,这你都不懂,可见你爱情神经迟钝。”陈胖一针见血的说。
陈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宾雪肚子上,令她感到胃部一阵翻搅,不过她不敢再想下去,迅速转移话题。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进去看齐玲的。”
“我知道,我会跟齐说清楚,你才不关心她。”陈胖不虞有他。
“一定要说哦!”宾雪这才肯进入女厕。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最后一扇门传出,宾雪问:“需不需要卫生纸?”
门开一条缝,齐玲伸出手,语带不好意思说:“谢谢。”
宾雪站到洗手台前等候,她的心念转得极快,从圣龙转到警局,又从警局转到齐玲身上,两者都跟毒品有关,这时她的肩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一定是齐玲说了什么不利楚门的话,所以圣龙才会被警局传唤…
齐玲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对江湖所知有限,如果她没听过楚门,绝对不会说出楚门二字;但如果她听过楚门的名气,她应该更不敢出面指控楚门。楚门是大帮派,招惹楚门只有死路一条,由此可见,齐玲必定是受人指使。
谁那么大胆,敢拔老虎的胡须?
莫非跟追杀她的人有关?
隔着门板,宾雪问道:“毒品的来源真的是楚门?”
“该死的警察,居然把我秘密作证的事泄露出去。”齐玲打着门板。
“警察没说,是我自己猜的。”宾雪心向下沉,从齐玲的反应证明她推测的没错。
“你怎么猜到的?”齐玲打开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有亲戚在楚门工作,他今天被局叫来接受调查。”宾雪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要诬告楚门?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很多人,甚至包括你自己!”
“我没有乱说,那些毒品虽然是我爸爸交给我的,但我无意间从分机听到爸爸打电话,提了好几次楚门。”齐玲老实道:“坦白说,楚门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你爸爸现在人呢?”宾雪咄咄的问。
“他…他死了。”齐玲神情黯然“自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令尊过世了。”宾雪困难地吞了吞口水。
齐玲突然掩面大笑,但泪水从指缝间流出。“不,他死了反倒好,我和我两个妹妹从此都不会再受到卖春的威胁。”当笑声停止时,齐玲想到什么似的大叫“啊!我想到了,在电话中对方有说,货是楚门医生提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