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没看过我骂人的样呀？”

“狗屎。”

“啤酒半打，你架吧。”

“在你考虑之前，我可不可以也烟。”

“救嘛。”

年轻，真好！

“谈——谈。”谈了半天，吓坏的程多就是冒不第二个字。“随便谈——谈你——，你的伤——我来看你的——”

“好了，骂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是典型的罗小路，程多太熟悉了，刚才是被吓坏了，现在平稳下来，罗小路的吼叫，程多已经能适应了，安静的坐着，一句话不吭，只听着。

“看你个狗屎，是凌碧梅叫你来的对不对？

“你不是在骂我吗？看着你应该是礼貌嘛。”

罗小路真是个来的快，去的快的女孩，现在心里什么恨呀难过呀，全没了，昨晚那痛不生的悲伤，这会儿忘的光光地，愉快开心的鬼扯、烟、脚架的，摇呀晃的，快乐的不记得自己是监狱的逃犯。

年轻，笑声特别多，话题特别容易找，吱吱喳喳，嘻嘻哈哈，一屋的快乐。

“发挥一同胞嘛。”

“听——听清楚了。”程多猛咽下一，鼓足了勇气，又开了：“不过，是我自己要来的，凌碧梅只是把地址告诉我而己，她并没有叫我来，真的，我发誓，如果骗你，就让我的伤一辈不能好。”

很奇怪，罗小路那样污辱舒云，自己竟没有气愤的冲动，好像说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舒云竟跟自己离得好远、远得没有一相关，远得像自己不曾那么衷心的着那个人过。程多沉思在这刻的奇怪中，看着罗小路又骂，又挥手，又摔。时而想起来，狠一烟，再狠狠吐来，又开始骂、挥手、摔这些连续的动作，程多觉得可极了，一也不再厌烦，当当真真的觉到罗小路竟十分可。

程多也坐到地上了。

他妈的，难怪她说有事去，要晚回来。”罗小路气起来了：“警告你，大白痴，我叫人打姓陆的摔舒云的耳光，你当是嘛？我从不欠人家，这是一报还一报，咱们现在互不相欠，等我回监狱，你也不用假惺惺的再来看我，听清楚了没有？”

罗小路笑来了，想想不对，又凶板起脸。

“两条。”接过烟，程多加倍了：“我可不可以也把脚架上去？”

“救你，这大白痴下地狱也就算了。”

叫骂了半天，罗小路发现自己一直被一双奇异的看着，叫骂停在那，罗小路悬空挥的手，半天才落在腰上，昂着。

“有哦。”今天的程多，真的比平常会讲话多了：“凌碧梅说你将来要去当修女，拯救罪人的灵魂，先拯救我好不好？”

“不救。”

第二天，凌碧梅又去了，程多仍然抱着伤来，但那些伤，已经没有多大影响了，倒是罗小路发炎的腕，恶化许多。

年轻，这是多可的名词。年轻，他们没有世故，他们心思不多，他们容易沟通，他们的心灵与思想，总是没有困难就培养了默契，培养了调和。

“好吧，我考虑考虑。”

“好嘛，我是狗屎。”

“你坐哪里。”罗小路不耐烦的了烟：“谈吧，要谈什么？”

“我觉得我罪过重，应该再被多骂一。”

昨天一天的笑语相，两个人完全忘了许多的事，似乎有一个奇怪的觉，共

了。

“不要这样嘛，我蛮可怜的，而且；平常也很少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大致说来，也不是个坏孩，你救了我，一定不会后悔。”

罗小路再了烟，一**坐在地上，两只脚架的的，摇呀摇的。

“你够贪心哦？”罗小路丢了一烟过去：“明天还我一条烟。”

“哦，坐这——坐这里——是——是吗？”程多吓坏了。

“告诉你，大白痴永远是大白痴，天生笨，天生呆，天生没药救，在我面前，你少晃那两招，十八年前我就用过了，要晃去晃给姓舒的那个老女人看，她有兴趣勾引小孩，她就有兴趣看。”

客厅，程多傻傻的，错事般的站着，罗小路朝沙发一指，凶凶的吼。“不是坐下来谈比较不费神嘛？你站着什么？”

“一打。”

“大白痴，说谎你差远了，一边闪吧。我这么好骗啊？”指着自己鼻，罗小路手一挥：“在我面前说谎？去练个十年八年再来吧！”

“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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