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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呢?”南宫宇谨慎地问道:“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冬泞儿眨着眼摇头“庄主说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看我被丢在路边很可怜,才好心收留我的。”
“胡说!那个混账简直是一派胡言!”秦陆谦忍不住插嘴,双手紧握成拳“你不是孤儿,你是我的——”
“秦叔。”南宫宇抬手制止秦陆谦,转向一脸迷惘的冬泞儿。继续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几岁、又是在哪里被欧阳藏虎捡回去的?”
瞥了秦陆谦一眼,冬泞儿疑惑地皱了下眉,才小心地道:“庄主告诉我,当年一把火烧死了我的爹娘,他见我在路边哭得可怜,所以就把我捡回去,当时我才两岁。”
一把火?两岁?
听到这里,秦陆谦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激动得眼眶泛红“没错,绝对不会错的,她是…”
南宫字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继续问:“那么,你身上这块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玉佩你不是也看过吗?干嘛问这个呢?”冬泞儿看着那块玉佩,又瞧了瞧激动得老脸抽搐的秦陆谦,才轻声地说:“这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庄主说,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
秦陆谦红着双眼,再也忍不住地吼叫出声。“天!心儿…你就是我的心儿!”
他一把抓住冬泞儿的手臂,浑身颤抖。
“心儿,爹总算找到你了!”
冬泞儿吓得花容失色,震惊地瞪大眼。
他…他说什么?她是他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他是疯了不成?
“你…你干嘛呀?”冬泞儿紧张地猛眨大眼,看着南宫宇,结结巴巴的不知所措“宇哥…”
秦陆谦紧紧地抓着冬泞儿的手,喜极而泣。
失而复得的狂喜正冲击着他的心,他声音沙哑而又激动地道:“心儿,我的女儿呀!爹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还好端端地活着!”
十五年来的愧疚与思念全都化成了泪水,在秦陆谦的脸上纵横交错。
他仔细地看着冬泞儿,边看边喃道:“瞧瞧你这张脸,根本是和你娘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怎么会糊涂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呢?”
秦陆谦悔恨交加,捶胸顿足,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
“我该死!我怎会这么轻易就中了那混账的圈套?甚至…还想杀了你,我简直不是人!”
此刻,南宫宇的情绪也翻腾不已,他试着安慰自责的秦陆谦“秦叔,这不是你的错,是欧阳藏虎的心太过歹毒,你就别再责怪自己了!”
“欧阳藏虎!”秦陆谦抹去泪,怒吼出声“我秦陆谦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望着激动的秦陆谦,冬泞儿简直傻了眼!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为什么?为什么秦陆谦会说她是他的女儿?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冬泞儿的小脸上布满惊慌。不断地摇头“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爹和我娘已经死了,我已经没有爹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