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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
“还没睡?你不怕明早又起不来?”墙上的钟指着凌晨两点。
“我想和你谈谈。”
“谈?太晚了,有什幺事,明天再谈。”她往房里走。
“明天再谈?”尚婕?F不自觉地提高音量“朋天你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然后再叫我明天谈,这样我们到底哪一个明天能谈?”
“婕?F,你没问题吧?”冷冰心停下脚步,转过头。
“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冰心,你到底是怎幺一回事?每天都三更半夜才回来,而且还一身酒味?你到底是怎幺了?为什幺要这样对待你自己?伤害你自己的健康?”她有些火大的吼。“我好得很啊!”冷冰心轻松地耸肩“我只是在体验‘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风前横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着冠。身健在,且加餐。无裙歌板尽情欢。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这首词的意境罢了!没什幺。”冷冰心慢条斯理地回答尚婕?F,而且还有心情吟词。
尚婕?F快疯了。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忍耐,要克制住脾气,才不会弄巧成拙。
“冰心,你要是有什幺困难或心事,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帮你解决的。”尚婕?F苦口婆心地劝说。
冷冰心注意到了尚婕?F刚才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她也明了另一人指的即是邵尘渊。
她牵动下嘴角。“不必了。”
尚婕?F真的差点就失控,只见她拼命地反复吸气。吐气,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是不是和岚思有关?自从他去了法国之后,你也开始变得很反常,你们之间出了什幺问题吗?”
“我说我好得很,你不用管,OK?好了,我很累,想去休息了,行吗?”冷冰心耐着性子。
“不行!”尚婕?F挡住她“这样我们根本就没有谈到重点,今天你一定要说出原因才行。”口气非常坚决。
冷冰心不理她,往右移一步,可是尚婕?F却也跟着移一步,还是挡住了冷冰心。
“婕?F?”冷冰心微蹙眉头,抑制住渐升的怒火,平静的说。
尚婕?F咬住下唇,这次她是下定和冷冰心对抗的决心了。
“让开!”冷冰心冷峻地吼了一声,?着的双眼尽是一片寒漠,足以使炙热的沙漠变成一片冰霜之地。
尚婕?F完全怔愣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话、那眼神、那语气会是来自她相识了十六年而其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大争吵的好友、好姊妹的冷冰心!
泪自眼眶中夺出,如同泉涌般倾泄…
冷冰心强制住想冲上前搂住她的冲动,而选择了推开她快步走进卧房。
尚婕?F死命地咬住下后,不许自己哭出声,但却让泪水愈落愈多。
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轻轻地搂住尚婕?F,将她扳向他,让她靠人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双手有力地环抱她,给她支柱。
“嘘…不哭…冰心喝醉了,你别把她的话当真,乖,不哭了…”邵尘渊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她。
沉静的客厅传出邵尘渊的轻声慰语与尚婕?F的低声啜泣;而这些,全都像针似的刺人冷冰心的心口中。
贴在门背上的她——泪,也无声无息地自她的眼中滑落…
当内线电话响起时,恰好把正在偷懒休息的穆岚思吓了一大跳,他吁口气按下键,里头传出苏妮惯有的娇嗲声音。
“总经理,外面有位法兰·席斯先生坚持要见您。”
一听到这个名字,穆岚思翻白眼地撇下嘴。
“好吧,让他进来。还有,不用送咖啡进来了。”他纯然一副公式化口吻。
“…是。”另一头传出不大高兴的音调;因为这次她不能藉送咖啡的名义,偷偷瞄望她的上司。
上次在法兰家过一夜的穆岚思,在隔天清晨天未亮时,便离开了法兰的家,临走前只留下一张道谢的纸条在房内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