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过去，拉她起来，又气又好笑地说：“才叫你小心。”

颂恩抱歉地对父亲伸伸，古灵怪地问：“你和妈刚刚才发现我们不见啦？”她眨眨，里都是促狭“我们不见很久了耶。”

“爸，你太

她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只觉得现在和他的关系，很像朋友，她可以在他面前说很多心事，可以依靠他，而且他很令人安心、自在，她不会在他面前觉到尴尬、防御或不安。但却又不像是同朋友间那简单的状况，她对他的觉比较复杂，比较难以解释，很难说清楚的。

“给面吧，十八年来，一遭。”颂恩虽是帮着父亲留仲疆，实则仍表现她的意外。

是的，毫无理由，就像她现在和他这么自然地谈心事，这状况她十分陌生，因为自她认识异开始，她和男人的关系就只有男女朋友，迅速且直接的情，从来没有朋友，或任何类似的关系。

她气得瞪他一，却忍不住自己也跟着笑了，心情愉快的她，笑得既朗又灿烂。

见状，仲疆不由得提醒“你小心，别摔着了。”

柴镇均不看女儿的夸张反应，转而邀请仲疆“留下来吃饭，没问题吧？”

“脸也脏了。”仲疆笑着糗她。

哎！算了，别想了，颂恩自顾自的歪了歪，刚才不才说了凡事要顺其自然，所以…别想了。

“包括情。”颂恩也坦白回答他。“我现在比较不那么害怕了。”

“嘿，好大的蝴蝶！”她放松心情，瞄到边竟停着一只漂亮的蓝彩蝶，忍不住大喊。

“恭喜。”望着她坦的目光，仲疆明白这回她父母的事件，是真的让她有了改变的动力，他玩笑地说：“这是不是表示.你打算在那三个男友中择一，一起白偕老？”

颂恩到村旁的一颗大石上坐着。“我爸对这里的记忆才久呢，他从年轻时就一直很喜这片树林，所以后来才买了那间屋，听我爸说，他总是带女朋友来这里约会。”

“奇怪，我跟你讲这些什么？”她低声哺语，像在问自己。

“真的？”她急急忙忙用袖往脸上猛。

“但是，”她抬看着天，似是在问天空的意见。“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日后所发生的一切和我们的期望不同，就不去是吧？所以，我开始告诉自己，”她转面对他，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开朗而坦然。“对任何事都不应该有任何预设立场，不遇到什么，不要求，也不要刻意回避，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树林。”

“原来你们在这里。”柴镇均的声音从小径传来，语气中带安心，他已经找他们很久了。“怎么一声不响就跑了，不怕人担心吗？”

“我没事啦！”她勇敢地笑笑，拍拍衣服，有无奈“衣服脏了…”

“任何事…包括情？”仲疆挑明了问。

见她可的动作，他笑得都快泪来“假的。”

柴镇均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两人走上小径，他边走边：“上回才跟你喝了一半，还好我屋里藏了瓶上等清酒，这回我们慢慢喝。”

仲疆回答得脆“好。”

“对哦！”颂恩当真了。“下次问我爸，看他那时跟我妈是不是在树上刻了什么情话。”

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哈哈大笑一会便有而发“其实，刚才看到我爸妈那样，我满的。”

他有奇怪的觉，她的笑容似乎能牵引他的每神经，左右他的思绪。他不知这样的觉从何而来，也不愿追究，他只知她是个可的女人，他愿意和她分享他的时间，他喜跟她在一起。

柴镇均回答得很巧妙“当然不是在这里，在屋里。”

颂恩蹙眉看着他“你想大多了。”

仲疆不打扰她，任她说。

柴镇均微微一笑，坦然接受了女儿的调侃“走吧，你妈去买莱了，说晚上吃火锅。”

“我哪会摔倒？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熟得很呢…哎哟！”话才刚说完，她脚下一，想爬上石块没站稳，人却往前一补，半摔倒似地抱住了石。

她终于意识到这是事实，忍不住胜目惊叹“哗…”

闻言，他笑了，她随即也毫无理由的笑了起来。

“那么。”仲疆附和地着主意“也就是说，我们再认真找找地许可以在树上看见你爸妈刻的字也说不一定。”

彩蝶警觉，立刻飞走了，她一时兴起，竟追逐起蝴蝶，蓝蝶在石堆草丛中飞来飞去，她也利落地上下。

“妈？火锅？在这里？”颂恩惊讶地问了许多问题。

“从前，我一直怪他们，”她双手抱膝丁抵在膝上。“既然得不够就不要结婚，既然结了婚，就不要离婚，结果教育我这个问题家下的问题小孩，真是十分可恶。”

“我怎么知？”他觉得她的问题很莫名其妙。

“不过，我现在有不一样的想法。”她角隐隐有着笑容，像是释然。“世事总会变，也许他们一开始时是真的想自首偕老，现在的结果，或许也不是他们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