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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怒吼道“朕看你是脑筋不清楚了吧!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清醒点再进来回话!”
“啊…啊…陛下饶命啊!”啪啪啪啪…二十下闷响过后,传话的太监半死不活的又被拖了进来。
“说!”
“呜呜…是王爷的手下把信拿去给王爷的!”传话的太监涕泗纵横的泣道“王府里人说王爷和濮阳丞在桂匀河的画舫上,就把信接去了…回来就说信不小心掉了水里…”
“朕的信,你没有亲手交给康靖王?”蓝发君皇狰狞一笑“你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不把朕的交待放在眼里?”
可、可是君皇您没说啊…“拖出去!再打二十大板!”
“呜哇哇哇────”
哼,好你个濮阳柔羽!蓝发君皇快步走回桌边,站著就提起笔来又写了一张。
“来人!”
“…在…”另一个太监战战兢兢的进来跪著。
“去!把这纸上的内容用印,明发诏谕。到康靖王府传旨!”
“王爷、王爷!”
“这次又是怎么了?”康靖王懒洋洋的问道。
“圣旨到了王府啦!传旨的太监说是一定要濮阳丞回去听旨!”来人紧张的说道。
濮阳柔羽已经站了起来,康靖王却是“哦。”的一声,不当回事的说道“呐,除非皇兄亲自来求你,不然你别回去。”
“圣旨既到,我不能不接旨。”濮阳柔羽微微皱起眉头。
“呵呵。说你聪明,有时候还真是笨哪!”康靖王一笑“说你病了,本王代接不就得了?”
“病了还游河?”濮阳柔羽笑道。
真不好骗。康靖王吐了吐舌头“好啦,那回去躺著总行吧!”
“什么!”啪的一声,御案上的茶杯掼出老远,摔得粉碎。蓝发君皇气得全身发抖“病了?见鬼!”
跪著的太监吓得伏低了头,汗水滴得地上湿了好几团。
“去!给朕备马去!”蓝发君皇一边说一边已跨出了殿“哼,朕要不把你抓回来,这天子位就让了你!”
既然已经违逆了两次命令,要死要活都注定了,事情似乎也就变得比较简单。而康靖王啥事不会,就是会玩,濮阳柔羽住在康靖王府,听歌赏戏说笑解闷儿,渐渐也就放开了心。
“…那女人一听脸就红了,嗔道:‘死相,’袖子一甩,香气喷在他脸上,‘老娘那里也有个洞呢!’。”
“噗~哈哈哈哈哈…”濮阳柔羽笑得一口茶都喷了出来,抓著布巾捂著胸口笑得前仰后合,康靖王看着濮阳柔羽笑成通红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有呢,那女人的儿子…”
“君、君皇,王爷说濮阳丞病了…”
“你敢挡朕?”蓝发君皇一挥手将阻挡的人摔到正笑着的两人面前。
康靖王和濮阳柔羽都是一呆,怔怔的看着不知何时大步跨进来的蓝发君皇。
蓝发君皇本来就已经满腹怒气,来到康靖王府一路走还一路听著康靖王不三不四的笑话和濮阳柔羽开怀大笑的声音,更气得五脏六腑都要沸腾一般,至此冷笑一声“病了?嗯?”
也不待两人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濮阳柔羽,拖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