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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的天性,现在看来,皇后的反对是有道理的,朕怎么也没有想到,外人会因为朕对她的好而要她的命。”
低垂着头,萧离握紧的拳头一直没有松开。
朱允炆又问:“萧离,朕听说金城绝又回到应天了?”
“是。”他抬起头。
“金城绝这个人朕真是捉摸不透。他之前居然敢威胁朕用萦柔换取二百万两的军饷!朕不管他是真的喜欢萦柔,还是故意要让朕难堪,朕都不会答应。你知道朕一直顾虑他和燕王有私交,但是如果他真是燕王的人,这淌浑水。他一脚踏进来到底有什么好处?”
“万岁要臣去查吗?”
“朕只是不安很久了,也许这天下一日不属于燕王,朕就一日不能安心。”
这样的话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实在是太过颓废了,从这样的一句话就能听出朱允炆已经全无斗志。
萧离身为臣子,本该力劝,但是他不是巧言诡辩的饱学儒士,也不想违心说一些虚无缥缈的空话,所以还是维持原来姿势,一个字也没说。
朱允炆苦笑一下。“你先退下吧,一会儿朕还要见太傅和齐泰他们。”
“请万岁保重龙体。”这是他唯一能说的客气话。
离开皇宫,他独自走回北镇抚司,没想到疲倦的一夜还没有结束,在北镇抚司中还有人在等他。
“你来做什么?”他皱起眉头“还嫌万岁不够怀疑我?”
金城绝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杯子“来找你喝酒都不行?”
在他的对面坐下,萧离没有接过杯子,直接问:“为什么回来?今天万岁还和我问起你。”
“回来是为了一个人,万岁难道想不到?”金城绝哼笑。
萧离一震。“什么人?”
喝干杯中的酒,金城绝缓缓念出那个名字“谢萦柔。”
闭了闭眼,他很困难的才挤出一句“你是真心的?”
金城绝看着他笑“你紧张什么?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你要和我争她。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参军的情形吗?在奔赴蒙古的行军路上,我们曾经共饮一壶酒,那时候我对你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吃的,就会留给你,除了女人,我不会让。”
“她呢?”
“她?”金城绝目光悠远,浅浅地笑开,很愉悦自信的样子。“是个懵懵懂懂的傻女孩,还不确定自己要什么,但是相信她最后会跟我走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金城绝。”
他口气中的狂妄,让萧离蹙紧的眉心皱出深深的印痕;而他的沉默,也让微笑的金城绝发现了异状。
敛去笑容,他像是早就察觉,瞇着眼说:“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丫头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