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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璃看了眼夏凭阑,他笑得诡矣邙神秘,于是她轻声道:“你是谁?把头抬起来好吗?”那个女孩听到她的声音,陡然一震,马上抬起头,两人对视之时,她马上泪流满面的扑过来跪倒在安雪璃床前。
“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安雪璃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很惨的女孩,好半天才问:“明镜?”“是的,小姐,是我!”明镜拚命地点头。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她伸手去扶,被夏凭阑伸臂拦住。“她一路奔波,没有梳洗就来见你了。”安雪璃明白丈夫的意思,是怕明镜一身的脏污脏了自己的手,但她说:“明镜与我虽然名为主仆,但情份如同姐妹,我不在乎这些。”明镜一边哭着抹泪一边说:“是奴婢不好,不该以现在这个样子来见小姐,但是家中发生大事,奴婢是冒死来找小姐的。”安雪璃惊怔“家里出什么事了?明镜,我记得我走前曾经让表哥尽快给你和宝儿办婚事,你怎么还是姑娘的打扮?”明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小姐啊,如果当初小姐带我一起嫁人该多好啊,那奴婢就不会这么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听得更加胡涂,直觉告诉她飞龙堡一定出了大事。出嫁前她没有带任何陪嫁一起到未及城,因为那时候她不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谁,自保也许都难了.她不想牵连其它人陪她一起试凄。
当时的明镜和家里的小厮宝儿已是郎有情,妹有意,她愿意做一个月老,为他们牵上红线,可是…她好像做错了什么?
明镜抽噎着,断断续续又吞吞吐吐地说:
“小姐走后,家里完全是表少爷作主,小姐的那些陪嫁,一大部份都不知道去向,而表少爷的吃穿用度却越来越讲究。”这一点其实安雪璃也不意外,尤其上一次见到表哥时,看到他的穿着比起以前的朴素大不一样,她就隐约猜到了,当时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人之常情,毋需大惊小敝。然而看明镜此时哭诉的凄凉,这难道只是“大事”的冰山一角?
“后来飞龙堡中时常有些奇怪的客人来访,整天和表少爷吃喝玩乐。据说表少爷一心想当武林盟主,所以拉了许多人来帮忙。小姐的院子空了,表少爷就把我们几个下人遗散到其它主子的院子里做事,奴蜱就被分到了表少爷的院子里。”明镜越说,语气越是低哑,安雪璃望着她痛苦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明镜的手很脏,手掌是冰冷的,还不住地颤抖,被安雪璃握住后她突然放声大哭,边哭边说:“有一次表少爷宴客,叫奴婢去陪酒,后来客人走了,表少爷喝醉了,抱住奴婢喊小姐的名字,然后他就把奴婢、把奴婢…”“别说了,明镜。”安雪璃也因为震惊、愤怒而开始颤抖,她怎么也无法想像,外表谦和有礼的表哥竟然会对柔弱无辜的明镜做出这种十恶不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