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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这人人惧怕的冷面总经理,竟变成了这副令人喷饭的模样,威严尽失。
左看右看,千黛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笑果”因而唇角漾笑。
“我在帮你啊!”她的声音没半点愧疚。谁教员工们都说他的脸看起来好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她当然得赶紧“拯救”才行。
“帮我?”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听见这句话。
“瞧,你现在不是像个人了?”
“我本来就是人。”
“哪有,你以前不像的!”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千黛咯咯地笑·“隼,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好不好?”她双眼闪亮。
“…”佳人又故技重施,让他无法开口讲话。
“沉默就是没意见啰!‘她松开捏住他脸颊的手,改攀上他的颈子,笑靥如花地道:“从前有个武士,不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他的面具,甚至是睡觉也一样,因为他认为那是一种荣耀,是无可比拟的光采。直到有一天,他想拿下这个面具时,却发现他再也拿不下来了!”不等他回答,她又开口:“隼。”她摸着他的脸。“我不希望你也变成这种人,那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一件事!想笑的时候不能咧嘴开怀大笑,想哭的时候无法尽情畅意地流泪,日复一日,面对的都是那个面具,那个假面具。”
她叹息,将脸靠上他的胸膛。
“所以你想替我摘除?”他感到讶异,无法抑止内心涌上的激动。
怀中的人摇摇头。咦,不是吗?难道是他想错了,她并不是为了他?
“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己揭下面具才是胜利。”她轻道:“我不希望你嫌我多事,所以,我只能提醒你。”
这小丫头,瞧她说得酸溜溜的,东方隼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我并不在意,不,事实上,你为我想我很高兴。”他抬起她的脸,眼光深沉地直视着她,盯得她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跳出心口。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搁在左胸口的手,她脸蛋红似火,羞怯地问道。
“我没有要做什么。”他连忙放开,轻咳一声。“它…跳得很快。”
“嗯…”被心上人那么一摸,怎么不会跳得快。
“会痛吗?”他怕她身体又出现不舒服的状况。
怎么说到这儿来了?千黛虽然不解,仍据实地摇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千黛听见上方传来叹息声,脸庞随即罩了下来。等到千黛察觉到是怎么一回事时,她的唇已被他紧紧封住。
他吻她!这个事实让她脑中登时空白一片。
原来唇与唇真正相属的感觉,和那日轻率的碰触竟然相差这么多;原来深注感情之后的吻和不经意间的柏触是那么不同,是这般醉人心弦…
但千黛再也无法细想,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无力地攀住他,感受他在她身上燃起前所未有的燥热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