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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敌人。”
“那么,我提亲迎娶令嫒之事?”秦啸日眉开眼笑问。
“当然…没问题。”以严厉著称的莫昆,难得陪出干笑。看情况,他想留女儿久一点的希冀,就此破灭。
“岳父为人真是豪爽,请受女婿一拜。”秦啸日改口改得很顺哩!
“属下不敢…”
* * * * * * * *
两张眉目间有些神似的脸庞,凑在一起直盯著眼前的人看。
“看他笑成这副呆样,消息应该无误。”看了半晌,其中一张娇美脸蛋的主人有了结论。
“平总管不是说他复原了吗?”另一张俊朗脸庞的主人依然费解。
“是不是余毒未清?”她猜。
“因此再度发作?”他料。
两人同时撇头,面面相觑,两对浓淡适中的眉头都拢起来了。
这怎么可以?!
她都还没跟他算“卖妹求荣”的帐!
他也还没跟他算“胭脂水粉”的帐!
片刻,两张好看的嘴角又同时扬起报复的贼笑。嘿嘿嘿…不过他们也忍他很、久、了!
但,为确保研判方向准确与否,担任捕头的男子习惯性地以眼神,示意妹妹先别轻举妄动,他则谨慎地出言试探:“喂,你认不认得我?”
正在傻笑的人,脸孔被扳向对方,眸心硬是被塞入一张脸。
“这张脸我认得,慈眉善目、美如冠玉、卓尔不凡、玉树临风,就是我嘛!”
铿!坐在红桧雕椅上银发赤眸的高大男子,手端杯盅正要掀盖,差点手滑,不过他还是四平八稳地把茶喝完。
书房内还有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子,听了倒是没像那个娇美女子一样猛翻白眼,也没有像问话的夫婿一般脸色转青,只是淡定地笑了笑──她觉得形容得满贴切的呀!
袭上心头的童年阴影,让秦贯日眉峰绞拧,恼火地爆出低咆:“秦啸日,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你是你、我是我吗!”
慈眉善目?他身为铁正无私的捕头,最不需要的就是一脸好欺负的慈眉善目!偏偏这他张脸好看有余、威凛不足,害他三不五时就要装凶大吼,才能拿出来吓吓那些为非作歹的宵小之辈!
“亲兄弟何必分什么彼此呢。”秦啸日温吞笑答。
“你没听过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吗──”
“二哥。”秦喜韵沮丧地拍拍气急败坏的兄长。“我们猜错了啦,大哥已经复原了。”一点都不好玩。
秦贯日眉头绞得更紧了。
“那你刚才笑得像个天字第一号的蠢蛋白痴,是怎么回事?”
“有吗?”秦啸日认真回想。他方才满脑子都是璃儿,不至于做出天字第一号的蠢蛋白痴会做的事吧?“没有吧。”
你看看,又来了,还说没有!
“对了,你们都收到我的好消息了?赶回京城的脚程挺快的。”他还预留了些时间,让他们一路回来有充裕的余暇顺道游山玩水,结果他们都省下了。呵,有这么两个归心似箭的好弟妹,也表示他这个当人家大哥的,当得很成功。
“是呀,赶回来看你是不是真的丧失记忆。”贯日、喜韵兄妹俩,没好气地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