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2/4)

这回,可不是说醉了可以了事的。

再度被熟悉的双臂和气息围绕,她全愉悦得想叹息,心却揪得难过。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迫不及待想讨她心,每回路过市集,总不自由自主的注意着女人家的小玩意儿,虽然想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他欠她太多,心里却又明明白白的知不仅是如此。

他想说服自己兰儿才是他该要的。

“我以为你现在该在兰居。”片刻的沉默后凝香开,而后想起他会在这儿也不无可能,也许张婶又胡告状,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他要凝儿。

滔将她随风纷飞的细发里,陶醉在她颈间的香甜气息。

这四年多来,其他女孩再貌、再才德兼备,他也的确未曾动过心,正因为如此,他才矢志反对自小订下的这门亲事。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给另一个女人,也没有多余的疼惜可以给另一个女人,他的情、他的,都已给了兰儿,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但它绾起的岂止是发丝,它绾起的是她这辈的自由啊!她从不预设在这样一个无自主的婚姻里会不会有幸福,因为命运乖舛,诸事由不得自己。

全,宁愿死、不愿生。现在始能受到一两分。

他为何抱她?

如果见他们在一起亲昵谈笑,心中已莫名的郁闷难受,那么娘又要用什么心情来看爹、二娘、还有因他们两人恩而来到人间的弟弟呢?

然而虽不自由,心却是自由的,能有今天独立的自己,她恩不已,因为这让她不论到了哪里,都能的、自得其乐的活下去。

娘是因为着爹才会如此。

…她滔了?

他的时间不多,但他却与她谈天,她知他、懂他,偶尔她甚至会帮他想法解决布庄的问题,或让布庄的生意更兴隆。他的情亦的确有限,所以愈看她、愈听她、愈想她,兰儿的影在他心里便愈发的模糊了起来。

但现在连心都要被绾起来了吗?

它好,当他将它给了她,手拙地为她亲手簪上时,它得令她好心疼。

“我本来也这么以为。”他严肃地、颇赞同地

不想太想她,却满脑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片段。

这是什么意思?凝香不解但仍开:“兰儿太缺乏运动了,若常常像这样动一动,没多久她会落得更健康动人。”她转倚栏而立,只愿解释至此。

他警告自己心里既已经有兰儿了,便不该再招惹她,却三不五时就想往她那边跑。

凝香猛然摇,摇动一因剧烈运动后散而放下的长发,长发随着迎风亭来的风恣意飘动着,让她到毫无束缚的自由。

往这望是后山的翠绿风光,但她仅是盯着手里拿着的发簪发愣。

但他关心凝儿。

他并不是滥情之人,事业上的繁忙令他没多少闲情逸致谈情说,对他所耳闻过妻妾争的麻烦事,他更是兴趣缺缺。累极了的一天过后,他只希望有个知他、他的可人儿,可以温的相依相偎,而这个人选,自第一瞧见弱可人的兰儿后,便不再他人想。

他为何而来?

但他要凝

她以为他会离开,却觉自己被拥结实而温膛里。

她以为她会听见雪青的应和,等了好一会儿,她旋看去,却见着了令她心谭纷不已的人儿,两人相互凝视,各是难解的悸动和心情。

凝香定定地瞅着簪,像想由它获得答案般,突然她听见了脚步声,但不想回。“雪青,茶放着便去忙你的吧!用不着伺候我了。”

始料未及的情况让他有心慌,他想说服自己兰儿才是他该关心的。

即使兰儿就在他面前,他却只想将凝儿的拥在怀里,狠狠的吻她、要她。

上她的笑,不是那对每个人的笑,而是专为他而展颜的笑,略带羞赧的、纵声大笑的、心有灵犀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