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瀚闻言纵声大笑“我是无昏君？我好战好杀？”

独孤瀚嘴角往上轻轻一扯“如果你留下来陪我，要什么代价？”

楚仪张地瞪着独孤瀚，不知他接着又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什么意思？”

楚仪当然知，如果他不知，他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接下西凉城主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呢？

独孤瀚伸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跟着慢条斯理说：“你应该知聿皇大军素来所向披靡、每战必胜吧？”

慵懒的好听声音响起：“你是第一个见到我没有昏倒、没有吓一，也没有鬼叫鬼叫的人。”

独孤瀚兴致盎然地看着楚仪，看着他沾满尘土、草屑的俊容颜；看着他狼狈地被锁在铁链中，却掩不住一贵傲然的气质；看着他一对灵灵、情，好似会讲话的动人双瞳，忍不住说：“你真！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让你我的女人、我的皇后，只可惜…”言下之意似乎不胜惋惜。

这男人…这男人居然当众向他求？天老爷，想不到独孤瀚居然喜男人？真是太意外了。

楚仪眉一拧“一个是不是越王雍容？”

“岂止无？你残暴不仁，刚愎自用，意杀戮为乐，以

独孤瀚翘起，背重新靠着椅，以一平淡却令人打颤的声音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人所难。不过…我倒是可以成全你的愿望，让你平平凡凡的过日。”

“你…你是独孤瀚？”

独孤瀚中光一闪，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楚仪俊无比的脸瞧“是吗？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楚仪睛瞧着自己的脚尖，有些心虚的“正是。”

这正是让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传说中好战好杀，却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夏国皇帝——聿皇独孤瀚。

这个独孤瀚？这个语带调笑、嗓音温柔斯文、脸罩面的男，就是传闻中每下一城必屠城劫掠、犬不留、好杀好战的聿皇独孤瀚？怎么他竟然如此…如此温文随和，活像个王孙公，全不像传说中那般杀气腾腾、霸气冲天？

那面的男，一对光灿然、英气发的眸，炯炯有神地瞅着楚仪。

“只想娶妻生，过平凡的生活？”

楚仪诧异的张大睛，又看了一这丑得简直是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脸，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人脸上了张面，那面遮住了大半的脸，只剩下嘴在外面，教人瞧不清楚原来的面目。

楚仪想都不想便摇“不，不可能！你或许有断袖之癖，或许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但我…却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我只想保全西凉城那些无辜百姓的命，只想娶妻生，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我…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独孤瀚在椅上落座，大剌剌地伸长了，舒服地往椅被一靠“说吧，你要什么？”

这么一声反问，楚仪不知怎地，竟没来由地到惊慌，不自觉地回避着独孤瀚迫人的光“没、没错！”

楚仪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来，脸上的表情古怪极了。

这么赤、丝毫不加粉饰的话语，听得楚仪又是一愣，半句话都说不来。

楚仪傲然地扬起，无所畏惧地：“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楚仪不解：“什么要什么”

独孤瀚冷冷：“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没错！如果你不兴兵来犯，你的一万三千一百六十二个兵勇、五名主将和十七名副将都还会好好的在家里，或乘膝下，获娶妻生，或饴孙，又怎么会死在西凉城下？再说，你死伤这么多人，难西凉城的死伤会比你的少吗？你可知有多少无辜的军士、百姓为了保卫这座西凉城而牺牲生命？你可知又有多少孤儿寡母夜夜啼哭，只为寻找已经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父亲或丈夫？因此说来说去，这一切都要怪你，怪你这好战好杀的无昏君！”

楚仪几乎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可是有两个人除外，这两个人是让我的军队吃了败仗，你知是谁吗？”

“对，就是欧雍容，他是西圣欧彻的弟弟，不仅熟读兵书，更擅长机关布阵，曾经用五行二十八星宿大阵，是将煮熟的鸭从我手中夺走。想我独孤瀚十岁即位、十六岁亲征以来，还没吃过这等败仗呢！不过那雍容确实是个奇才，如果可以，真想再和他较量一次。至于另外一个…”独孤瀚又看了楚仪一“那就是你，你让我整整耗费了一年又两个月的时间，损失了一万三千一百六十二个兵勇，折损了五名主将，十七名副将，二十三个参将；你说，这笔帐该当怎么算？”

独孤瀚驱往前瞅着楚仪，那神是火炽的，好似正一件件地剥开楚仪的衣裳，赤地抚着他“我要你，所以打算留你在边，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