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老爷不是没儿没女？”阿荣好奇地问。”本来有一个，十几年前嫁时给盗匪劫去了，从此再也没消息。”说到这儿，阿刚不禁欷吁“亏得姑爷情义重，至今未娶，还时常过来探望老爷夫人，这么情的男人可惜小没福气…这是豆腐钱，我走了。”

女十五婚，但阿荣兄妹才从别的地方搬过来不久，官府还没注意到。

阿刚走后，一名娉婷女掀开豆腐铺后的帘走了来。

“荷儿！”祚荣阻止不了她，只得叹气摇。自从逃昱王府之后，淡淡的愁绪便萦绕在荷瓦姬拉眉睫，挥之不去。

今天特别寒冷，冻得李昱左肩的伤隐隐刺痛。

祚荣收拾卖得差不多的铺，提早收工。

“万俟甲乙护卫也真是的，怎么没有跟在王爷边呢？万一又发生那事…叫老怎么有脸见先帝与贤妃于九泉呢？”

下人拿回了几件裘衣及披风，为李昱穿上。

冬天寒刺骨，阿荣呵了呵冻得红通通的双手，憨傻的笑着“多谢婶婆，不过妹光，我这哥哥的总不能她嫁啊！”“长兄如父。”婶婆看又要说上一教训，阿荣忙：“有客人来了，婶婆你自便，我去招呼。”

“王爷别急着否认。”孙良当没听到声音中的

孙良一现，原本冷清清的通往引竹轩的回廊便闹了起来，李昱再也寻不回适才的宁静。

“孙总。”李昱略微不悦地沉下声。

“这是为了我北疆。”她垂下。

阿荣松一气，回招呼客人“今天要多少豆腐啊，阿刚？”

“还说没事，只为了一个女人，王爷便变得颓废了，哪里像个男人…”

“喏，你的豆腐。”阿荣将包好的豆腐放竹篮里给他“但老爷不是没有儿女吗？家产总会是表少爷的吧！”

坐在回廊栏杆上，李昱望着回廊外皑皑白雪覆盖一切，不禁抬手轻抚伤。

“你听到了？”他也不回地问。

“还不是表少爷、表小今天要过来？”阿刚一说完，倚着铺长谈打算。他是隔府的长工。“每年都回来白吃白喝，对下人颐指气使的，什么探望老爷夫人？本是来看老爷夫人死了没，好分遗产。也没搞清楚他们姓什么，吗？老爷夫人才不会将家产分给那群外人呢！”

铺旁糕饼店的婶婆招呼完客人拉着阿荣闲聊“小六说的也有几分真，你家姑娘再不许人便没人要了，要等官府婚就没得挑了，就算阿猫阿狗也得嫁啊！万一县太爷心起，阿莲就只好嫁过去当四姨太了。”

“不是！”祚荣皱眉“崔纥心术不正，只会给北疆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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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尝不知？若父王不是那么野心，或许…或许她和李昱…荷瓦姬拉甩甩，命令自己别再多想。即使曾有机会，亦被她一剑斩断，是她亲手斩断两人情丝，把那一剑刺他肩。

“嗤，要给也是给姑爷，哪得到他们！”

了挥手走了。

他们是敌人，这件事实不会改变。

“荷儿，我看你还是继续留下，别回去。”他面对着她坐下，两人不知为这事吵过几回。“你一回北疆便得嫁给崔纥你可清楚？”

他要保护他的国家，她何尝不是？

“除非你能改变父王的决定，否则这场战争无法避免。”荷瓦姬拉撇过去，不愿多谈地起“这几日府需要零工，我答应了要去帮忙…”

“六六三十六块。””今天怎么买这么多？”阿荣一边包着一边问。

她…回北疆了吗？

“哎呀，王爷！”孙良大惊小怪的声音打散这片雪地难得的宁静“王爷怎么可以不多加几件衣服便坐在这儿风呢？万一伤复发，老万死不足以辞其疚啊！王爷这不是折腾老吗…”他装模作样地揩了揩假想中的老泪，一边不忘差下人去多拿几件保的衣。

“甭啦，婶婆是好心，你们兄妹自个儿斟酌吧！”婶婆回她的糕饼店了。

“嗯。”她漠然“若让娘知，她只会更加内疚难过。”

“孙总，本王没事。”

这对兄妹便是逃昱王府的祚荣及荷瓦姬拉。依照娘亲的嘱咐，她来到氏的故乡代她探望双亲。人是探到了，再过几天他们便要启程回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