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范寒江回答得轻缓也迅速。

“可是我不要当你的侄媳妇…如果你是想来说服我，跟我说维持原样不是更好，我都不会听的…我要的是男人与女人的情，如果你后悔了或是你原先就不是为此而来，那你最好赶快走，我会当作你没来过。”她不想自多情，也不想误解他的来意，倘若范寒江是来劝她别喜他，像从前继续当伯父与侄媳妇，不要破坏和谐的关系，他还是会像以往那般待她好，空闲时回来看看她，她也不会太惊讶。

“你说，如果我不回铜鸩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现在回来了，你却不懂？”

“我的意思是，假若我对你无意，是真的会到万分为难，被得连亲人都不成。你这说一不二的真不知该说是任还是有主见。”

范寒江替她拉好衣袖，收起药罐，淡淡在听她说话，陆红杏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明白她的定心意，她绝对不要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这辈都不会再叫你伯父了。”她补上这句任持。

“但刘家小姑娘…”她本来要问的，但看见范寒江中闪过茫然，那是对于她提到的人名完全陌生的反应，已经足以让她得到答案。

“…你也喜我？不是长辈对晚辈的那喜？”

“你的意思是——”

“那是谁到银鸢城找你来的？”哪个多事的家伙？

“聪明如你，还不明白？”范寒江难得顽一笑。

“所以我才说如果你觉得为难，就不要再现在我面前，我又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只要你别回来，我就…”她以为他在责备她，所以任扭开，但也立刻被范寒江给转回来。

她没有被吓呆，也没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红杏从没看过范寒江这么人的直视，她被瞅得有些手足无措，却又离不开他的。

“你被逮牢的事确实是阿山他们告知我，却不是他们到银鸢城来找我。”范寒江看着她的手上颈上已经被牢里小虫叮咬得红，所幸他向来上都有习惯带些药膏，他自怀里取，替她抹上。

范寒江觑了她一，随即又低料理她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红泡，长的黑睫掩盖掉他的目光，还有讨人厌的刘海也跟着凑一脚，陆红杏真的忍不住伸手去拨开他的黑发，不过还没碰到他，范寒江已经再度抬，害她只能尴尬将手停在半空中，拨也不是，放也不是。

说谁明白呀？”

“难铜鸩城还有别个陆红杏？”

“你为了我，回来铜鸩城的？”

“你真会教人为难。”这摆明就只给两条路走，没有缓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