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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我都该负起责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开口,别客气。”
“是吗?”不确定的语气,彷佛有所迟疑,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拉回心神面对现实的她其实正在盘算着:她该怎么的物尽其用,榨干他的“帮助”?
从她半清醒开始,所听到的信息综合起来,他跟刚刚那个拖着柔柔出去的贱嘴巴男人是兄弟,温和如贵气王子的他是哥哥,讲话超级难听的贱嘴巴是弟弟,两兄弟姓颜,然后弟弟叫瀚君。
颜瀚君,这名字在她的脑中存有这名字的记忆,连那种不好亲近、硬邦邦的长相她都有点印象。
她确定她没弄错,即便他本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很糟糕,嘴巴贱,一副别人的命不是命,别人的痛不是痛的死德行,但近期一些商业报刊上,这位颜氏企业第三代掌门小开的报导不断,说得是呼风唤雨般,可是热门得很,让她这个把商业报导当睡前读物,不但仔细阅读,还再三翻看的人想弄错都不行。
既然知道这事的赔偿问题跟那个风头正健的颜氏扯上干系…即便只是间接的关系也无妨,反正是兄弟,看刚刚颜瀚君对待兄长的态度,还算是个听话的弟弟,肯定不会放着不管。
既然有颜瀚君所领军的颜氏在撑腰的话,她想索取的“帮助”…
“真的能请你帮忙吗?”牧之芹已经想到初步的需求,但还是小心确认一下比较好。
“真的。”也许个性低调,也不像弟弟对外那般一呼百诺的铁汉形象,但他颜瀚雅向来说到做到,决定的事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喔!”
他微笑,对她小孩般的重复确认感到有趣,点头道:“嗯,不反悔。”
她也笑了,虽然痛得她忍不住皱眉,但值得。
他现下所做出的承诺,对她而言有如一颗定心丸。
嘿嘿嘿…* * * * * * * *
“我不要!”
激烈的抗议声分别由病房内跟病房外同时响起,而且没完没了──
“为什么我要去当那个暴力男的跟班小妹?”这是病房里的反对。
“为什么我要收那个看起来就很草包的女人当跟班小妹?”这是病房外的反对。
面对相同的质问与不认同,处理者的态度跟手法却是大大的不同──
“因为:我们的老爸、老妈还在跑路,目前还不知去向;因为:追帐的人不知哪天会冒出来,抢走我们的房子、榨干我们所有的存款、向我们丢纸钱;也因为:你太缺乏危机意识,我现在要养病,没时间也没精神照顾你。”躺在病床上的应对者,态度沉着,一口气给了三个答案,完全看不出她其实又痛又累又倦。
“丢纸钱?”牧之柔闻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