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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唉!”老汉长叹一声,无限惋惜“公来晚了,十六年前的一个夜里,慕容山庄不如怎地起了大火,全庄二十几个人都给烧死了。”

地牢里,言儿衣衫单薄,冻得直打哆嗦,她虽数次运气御寒,仍抵不过透骨寒气,牙齿不住喀喀作响。

慕容雁淡淡答:“那是我搜集雪貂的所制成的,它们终年生活于雪山之巅,其风雪不透。”那时她刚被独老带到雪山,初秋乍起的寒风已刮得她椎心刺骨,后来偶然问见到居住在雪地里的雪貂,它们一白绒柔密,在雪地上行走完全不觉寒冷的样,便兴起动手一件雪貂衣的念

此人是谁?哭得如此哀戚,莫非是山庄中仆婢的亲人?他边猜测边走近,并放轻脚步仔细听妇人中喃念之语:“庄主、夫人、小,呜…你们要原谅我…呜…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才会害得你们枉死…呜…可是、可是我也不敢啊…对不起…再过十日便是你们忌日…呜…我特地来祭拜你们,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啊…”她越说越伤心,安剑越听越心喜——一这下有眉目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那老汉抬起来,先揩了揩汗后,这才眯起打量他“公是外地人吧?老汉在这里住了二、三十年,未曾见过公,公是来找人吗?”

老汉放下手臂后,突地压低声音:“慕容山庄烧了后,衙役也来查过,大家都说庄主他们是遭人杀害,不过衙役查了些时日没有结果后,也就当宅失火结了案。”

他摇摇“那我们发现慕容山庄着火时,火已经烧得半天,连靠近一都没办法,更别说去救人,你看,我手上的伤疤就是那回给烧着的。”他举起手臂给安剑看,上果然有伤的痕迹。

言儿早冷到整个蜷缩成一团,一看到来了救星,忙不迭起接过,但因为实在太冷,手脚僵不听使唤,费了一番工夫才将这件救命大衣穿上。不多时,她便觉全气血活络,也跟着和起来“哇,嫂嫂,你这件宝衣好厉害,我才穿上一会儿便了起来!”

发现。他信步走到院外,脸上未显失望之,毕竟这结果他早已料想到,他只是思索着该从何着手——

听老汉说明坟墓所在之后,安剑便照他所指来到了慕容山庄后坡。可没想到,原本该是荒凉无人的山野竟传阵阵低泣声,远远地,他便看到有人先他一步跪倒在坟前,从背影可知是名妇人。

“怎么会这样?”安剑装诧万分的模样“就算失火,也不致没一人逃啊!慕容山庄这么大个宅,要烧光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怎么会没人发现、没人救火——大赦,莫非这中间另有隐情?”

才不过三天光景,雪山已从细雪轻飘转至大雪纷飞,除了终年积雪不溶的山外,现在连雪山堡周遭也复盖上皑皑白雪,举目所及,净是一片银白世界。

一思及此,他立刻走山庄往回走,大约一刻钟后,一间茅草屋便现在他跟前,外有名老汉正满大汗地劈着柴。安剑走上前,抱拳问:“大叔,请问您在此住多久了?”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初慕容山庄除了柳絮外,虽无一人逃过一劫,无法告诉外人事情真相,但也许庄外有人看到或听到什么…他来的时候便注意到,慕容山庄虽建于郊外,但附近还是有几农家,蔬檀果、养畜,想必当日亦有人送材来供应山庄所需。

“多谢大叔,不知慕容庄主的坟在何?如何走法?”安剑问。他虽不认为能从慕容下葬之寻得任何线索,但以他和柳絮的情,前去祭拜一番也属应当。

渊冰厚三尺,素雪复千里。

安剑心想,若直言自己想查十六年前慕容山庄灭门血案一事,只怕他会以为自己是官府中人,为免多惹是非便不肯明言,于是:“是,老家父跟慕容庄主相识多年,不过由于两家距离遥远,二十几年来都未曾联系,此番因我有事前来云州,家父千叮万嘱要我一定得代他至慕容山庄拜见庄主,岂知我方才到了慕容山庄,竟只见废墟一片,不如究竟发生何事…”他故作不知,探询地问:“那慕容夫妇是搬家了吗?”

慕容雁原本低想事情,见她如此,一言不发地走地牢,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白大衣。她打开铁栏门,将大衣递给言儿“披上吧,雪山堡的冬天寒意刺骨蚀人,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她也是在住了好多年,内功渐后,才逐渐习惯这几乎要把人冻成冰雪的严寒天气。

“世事多变,生死难测,没想到家父昔日和慕容庄主一别,竟再无相见之日。”安剑不胜欷吁。那老汉见他如此难过,便:“我看你不妨到庄主坟前祭拜一番。由于庄主夫妇生前对我们这几农家很照顾,我们也不忍见他们曝尸荒野,所以当时大伙合力了些银,将他们安葬在山庄后坡上。不过由于尸骨已烧得焦黑,本分不清准是谁,我们只能将所有尸骨合葬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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