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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发出教人无法忽视的锐利之气--这样才算是真正完整的“?艳”
她是剑鞘、是?艳,亦是卫七月。
“七月,把『?艳』给我。”
卫七月迟疑了一会儿,握紧剑的手不知该不该松开。
夏冶选择九剑,乃是因为他是唯一能长时间抵挡“?艳”反侵,又能把“?艳”的力量发挥极致的妖,可如今他们面对的是不知这五百年里又强过多少倍的申东玉,在敌不明的状况下,谁去都是吃亏,因此她才犹豫。
九剑摊出手,意思强硬明显。
卫七月迟迟不肯给。
“七月!”九剑又重重喊她的名字,这才使她把“?艳”交出。
“我是夏冶选择的剑士,你就算不信任我,也要信任你的夏师父。”他摸摸她的头,亦在安慰。
“九剑,请你别怪夏师父,他是有苦衷的。”夏师父虽然很少跟她提过有关申东玉的事情,他只交代务必要杀了申东玉,可每当她听夏师父说这句话时,表情总是相当悲伤,因此她也没多追问。
九剑了解卫七月总是为他人着想,很是心疼。
“全天下每个人都有苦衷,你呢?”
卫七月偏了头,看得出来她在努力思考,良久后,她仅仅摇头。“我没什么苦衷。”
夏师父、师父都待她极好,再加上如今九剑也对她很好,她哪会有什么苦衷。
“真的没有?”
卫七月头又偏了一边。“倘若真要说的话,就是整整五百年隐瞒你不能现身,不能对你说实话的苦衷了。”关于这点,她对九剑一直怀着歉意。
“我明白你不是存心。”要做到将自己全身的气隐藏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也真为难她了。“七月,我对你而言是不是算很坏的主人?”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在七月心目中的评价如何。
“你是一个很棒的主人。”卫七月毫不迟疑的回答。
“你在铸剑房里时,不是那么说,你说我让你日晒雨淋。”
卫七月面露尴尬的苦笑。原来九剑连前面的话也有听见哪。
“我淋雨,你也是啊,我们是一起淋雨的,而且你还有把我放在披风下保护,真的没什么。其实也不能怪你,只不过我是真的不爱被雨淋,湿漉漉的感觉真不好。”所以她懂铸剑后,也会替每把剑裁制剑鞘,更有空闲还会制作剑盒。
“你真的很不喜欢杀人吧?”
听到这问话,卫七月猛摇头。
“夏师父说剑本不为杀人,这点我很赞成,谁说我们就一定要杀人…我虽然是剑鞘,可夏师父也说了最懂剑心的是我而非持剑者。杀人,图一时的痛快,可留在我们身上的是一辈子也消除不了的痕迹,就算重新再铸,亦然。”
“对不起。”
“不全是你的错,因为『?艳』本来就会影响持剑者的心魂。”
“你认为我不爱说话?”九剑又问。
“你身边只有剑,又能跟谁说话呢…九剑,你很介意我说的话?”九剑问得好似都是刚刚她说的话。
“当然。”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