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芝了气，毅然地开说：“你知蓟城外有座不准任何人，由蓟府世世代代守护的圣山吧？”

“当迎亲队伍遇袭时，寒儿便下落不明，我拾回多年不用的法术来探寻寒儿的下落，得知寒儿遇害的可能之后，既心疼她的不幸，也担心你可能会受到的打击，还有这场谋将引发的动——我回到族里召集族人，决定以全族之力施展一从未有人施展过的法术，不计代价地唤回遇害前的寒儿——”胡雪芝顿了顿“当我在施法时，并不知这法术是否会成功？也不知是否真的能够唤回寒儿，当我发现她时——”她神情复杂地看着床上依然昏睡着的蓟寒“我以为法术成功了，以为我真的唤回寒儿了，当我发现不对时，便胁迫她得冒充寒儿，又用药控制她好让你们完成婚礼，不料却让你误会，还将所有的怒气全发在她的上——”她地叹了气；“这是我的错！我——亏待她了！”

她宽地一笑“我很幸运，翼儿！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孩，我嫁卫府的动机也不尽单纯，但老城主对我的恩情，夫人更视我如亲妹般，还有，你对我的尊重，这一切着实令我无以回报，我也真的当你们是一家人看待，差忘了我原来的份，但——”她轻轻地叹了气。

胡雪芝倏地抬起来“不！你不能！”

卫铁翼猛然一惊，惊愕地望着她。

“无论如何她是最无辜的人，我却把所有的忿恨全发到她的上。”他忧伤的语气中充满悔恨之意。

胡雪芝“是的！他知！夫人也知！”她歉然地看了他一“不是我们有意瞒骗你，只是当时你年纪还小，担心你会害怕，所以才不告诉你，而且仙狐的存在向来只有蓟城的主事者才知，蓟城百姓只将我们当作神仙鬼怪般地拜，并不知我们的真实，再说，我的真实份实在不宜公开。”

卫铁翼呆了好一会儿，胡雪芝所说的这些事情已经超脱他所认知，以及所能接受的，也彻底地颠覆了他以往所熟悉的世界，他一气，觉得神志仍未清醒“爹——生前知吗？”

“是！我不是人！是狐！”胡雪芝严肃地说：“是居住在圣山上的仙狐，会以蓟家人的份与卫府联姻，成为老城主的妾室，便是要监督你们是否遵守了约定？是否有可能侵扰了仙狐的安居之所？如果因为改朝换代会毁了百姓原有的安乐，那么即无法违抗应运天命而生的李唐王朝，我们也只有设法让蓟城永远消失在李唐王朝的版图中！”

卫铁翼了。

“雪姨？！”

“这些事——”

“雪姨——”卫铁翼开了，却说不话来，半晌之后他才缓慢而忧伤地接续了下去“你——或许用错了方法，但你并非有意伤人——有意伤人的——是我！”

“我还有资格要求她留下吗？再说——”卫铁翼苦涩地说：“她毕竟不是这个世

啊！

“我还不知！”他疲惫地抹抹脸“也许——我该放她走——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但——”他舍不得

“许多人以为蓟家的先祖曾在那座山上埋藏了大批财宝，才将那座山视为禁地，惟有蓟家的族长才能，事实上，那座山上并没有埋藏任何的宝藏，其实真正由蓟家守护的是居住在山上的仙狐族，早年当蓟家在这里建立蓟城时，便与此地的仙狐们达成协议，由众仙狐们帮忙开发此地，而蓟家也将永远守护这座圣山，为仙狐们守护着一块净土，供仙狐族群安居之地，近百年来，蓟城居民与仙狐们彼此倒也相安无事，直到大唐发现了蓟城，意将此地纳版图之内，李唐王朝本是应运天命而生，气势正如日中天，无论是仙是佛是人是神都天法与之抗衡，因此蓟老爷便自愿献城以弭战火，保全城内居民与城外仙狐们的安居之所，因此城外的圣山仍有仙狐居住，仍有仙狐帮助蓟府，有的仙狐更会化为人城中与城里的人共同生活——”

“翼儿！”

“翼儿——你——”胡雪芝轻轻地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胡雪芝定定地看着他，继续说：“甚至于会和人类成亲，委为新任城主的小妾，监督李唐王朝是否真的遵守约定，并在城主夫人去世之后，代为抚育下一任的城主，以确保这未来的城主也会像历代的蓟家族长一样让仙狐们保有原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