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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不好向艾莲娜修女交代。
她体内的血液是渴望成为正式修女,好脱离管哥哥的魔掌。
“不回去成吗?”她用试探的口气一问。
“上帝无所不在,它就驻扎在我心中,有它的地方自然有我。”她虔诚念著,我主护佑,阿门。
“我是问你回不回修道院,不是问你上帝在哪里。”她表情略显着急。
“现在!”她惊讶的膛大眼,没想到意筑姊一来就要赶她走。
“嗯!我可以送你一程。”趁大哥不在的时候,反正虹儿不会告状。
当了修女她就不再具威胁性,她绝对乐于相送。管意筑心里打著如意算盘。
向虹儿犹豫著,面有难色“可是我们修道院有门禁,”超过晚上八点就关上大铜门。”
她在说谎。
以前或许有门禁,但自从玛丽亚和玛丽安陆续有了男人之后,门禁形同虚设,他们照样进进出出地不当一回事。
要走并不难,难在她“老公”的怒气,要是她未知会他一声就自行离去,后果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惨烈,他斯文温和的表面下可是藏了一条邪恶的巨龙,偶尔还会喷喷火造成倒楣人士(譬如她)死伤,她是心动不能行动。
谁叫她天生胆子小又不敢反抗他,注定要被他治得死死的。
修女之路,好远。
“没有例外吗?也许我可以帮你说说情。”总而言之,她非走不可。
“我们院长守旧又古板,她一向遵奉上帝所言而行,没办法劝她为我一人开首例。”对不起,艾莲娜修女,我又说谎了。
其实院长开明又新潮,比她更不像修女。
“噢!”管意筑略显失望的垂下眼皮,一时找不到话题,忽地…“你的腿怎么有齿印?”
向虹儿心一惊。“你看错了,是刮痧啦!我的身体不好,管哥哥说刮一刮就健康了。”
一个谎之后是无数个小谎,不知道圆不圆得了?
“连脖子也刮?”她怎么看都像吻痕…吻痕!
“是呀!刮得我全身都痛,他连我的背都刮,用十元的硬币。”她比了个铜板的手势。
管意筑的眼睛一眯“背部!”
啊!越描越黑,画蛇添足。“他很凶的,硬要刮我有什么办法。”
“哥没对你凶过,他一直很宠你。”应该说他从未对任何人口气凶恶过,顶多漠视。
“你不觉得他笑起来阴阴险险,有点像等著吞象的蛇?”至少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无处可逃的恐慌形成一张大网,从四面八方网向她急于奔窜的心,找不到缺口。
很恐怖,很无助,很无可奈何,似乎不爱上他都不成,近乎一种强迫中奖的心理战术,谁叫他是心理系讲师呢,他非常擅长揣摩人性。
学心理的本身都有心理问题,由此可证。
“你说的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位谦恭有礼的管玉坦?”未免夸张些,她书看太多了,幻想力惊人。
她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