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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见第二次。“雾夜。”
“嗯?”
“你会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只要第崆少爷不嫌弃我、不讨厌我,我当然会一直留在你身旁伺候你,不离不弃;而且除了我,没有人能受得了,我只好牺牲,呀!你咬我?”花雾夜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看见第崆得意又恶劣的笑容,也看见了他颊上那个迷人的凹陷。
“嘻,我就是要咬你,怎样?” “你瞧瞧,除了我这苦命的人,还有谁能禁得住又咬、又打、又三不五时惹事生非的主子呢?” “有这幺苦命?”突然间没了信心,第崆有些犹疑。
“你说呢?” 瞧见花雾夜快咧到耳际的笑容,第崆顿时领悟,原来他也有被耍回来的一天。“你…可恶!” 在花雾夜背上的第崆又开始不安分,又咬又打,咬肩膀、咬背脊、咬脖子、打头颅、打胸膛、打脸颊…
“别乱动,会掉下去啦!”花雾夜缩着颈子扭动闪躲,当然是躲不了不停而来的攻势,落得只能穷嚷嚷,加快脚步,快生将这尊贵又火爆的少爷送回房里去。在他们身后有着两双眼眸,一大一小的身形,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
“你不打算跟上去?”虚怀谷微低着头说道。
“不了,总觉得有些寂寞。” 第桀神情有些不舍,有些落寞,也有些释然,小小年纪便过于复杂,这是虚怀谷对他最深刻的印象。“你这大夫该尽你救人的义务了,省得人家说你白吃自住。”
“也不晓得是谁硬要我白吃白住的?”
“还会有谁?你快去嘛!”
“是,是。”
虚怀谷诊过脉,针完灸,开完药帖,开始收回一根又一根的长针。“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是…” “可是什幺?” 瞧,受伤的人不急,倒是急死旁边看顾的人,虚怀谷笑了笑。“可是还不能到处乱跑,小心伤势复发,那就更难医治了。”
“想不到虚大夫在第府里住得这幺惬意,没事逛来逛去,也不知道哪儿不该逛,小心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在府里待不下去。”
听虚怀谷这幺一说,第崆便明白后花园的那一幕被他看见了。
“没关系,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至少在你伤势痊愈前,我是想走也走不了的,”虚怀谷刻意按压某处因伤而脆弱易痛的穴道,满意地看到第崆忍痛不出声的神情。想跟他斗?没那幺容易,小子。
“你!” “怎幺了,哪儿疼吗?快让虚大夫替你瞧瞧!。”不明所以、看不出近在眼前明争暗斗的花雾夜,只是为第崆的伤势焦急。“没事,真的没事。”第崆咬着牙关安慰道。
“呵,有我在怎会还有事呢?是吧,崆儿?” 崆儿是你可以叫的吗?唔!快离开我,你这庸医! 心里虽如此啐道,但看着花雾夜担忧不已,第崆也只能妥协,心里却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