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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其实通告是正午时分,她原先是蓄意想整他,所以叫他七早八早就到她家等,想不到…
整人反被人整。七早八早起来的是她,等人等到冒烟的也是她!他可好喽,虽说仍是那副懒骨头样,但却是面色红润饱满、气定神闲,哪像她挂着没睡好的黑眼圈。
越想越气,她嗔怪着说道:“你不但没去接我,还躲在这里…咦?你怎么晓得我在这儿?"他究竟是来了,幸好。
quot;嗯。"这种小事,他要晓得还不容易,她以为"七圣"精密的情报网络是用来装饰的吗?
quot;嗯嗯嗯,你就会嗯,除了嗯,你能不能换点新词呀?"闻晓虹见他一派的悠哉游哉就是有气。
quot;喔!"时焱难得配合地顺她的心。
quot;你——"闻晓虹当场横眉竖眼,这"喔"跟那个"嗯"有何差别?
不行,会生鱼尾纹,而且动怒就表示她输。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瞄了瞄仅着内衣的粉躯,令人飘飘欲仙的磁音怨嗲地问:“你不介意消失一下吧?"
quot;嗯!"时焱应付地哼一声。
quot;我要换衣服。"看来他是没听懂暗示,她索性替他翻译成白话。
quot;嗯。”还是吊儿郎当的一哼,他甚至连眼睛都懒得动,更甭提要他挪臀出去或转身回避。
登徒子!她刚刚这三个字不该吞回来的。"你既然爱看就让你看好了,反正我当是额外附赠你的酬劳。"
闻晓虹强作无所谓地在他面前穿上衣服。天知道她拍的角色虽然全是情妇或勾引人的坏女人,但事实上她的尺度保守得很,都是"惜肉如金"、点到为止。
quot;喔!"时焱散漫的态度仿佛是说:随你呀。
闻晓虹差点炸掉,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若此刻才在忸怩,就未免显得小家子气而叫他看轻…她只好暗叹:罢,就当是在演戏,别气忘了你的"计划"。
她于是放慢换衣的速度。假装耳边有浪漫的轻音乐,曼妙的身影并不时随着节拍搔首弄姿,灵动的秋眸若有似无地朝着他猛放电。
一场"穿衣秀"因此演变为两人的耐力拉锯战,谁要是先心动或退缩,谁就算输。
quot;嗟!"时焱面不改色地冷哼。
她的曲线的确窈窕,胸是胸,腰是腰,雪肤花貌,加上她的存心搬弄,男人很难不受诱惑。只是这类女人在巴黎的"红磨坊"和"疯马"的舞台上到处都是,所不同的是她柔腻妩媚的肢体语言,乃旁人模仿不来的。
腹部有股热源跟着在蠢蠢欲动,那是他体内不曾起过的化学变化,时焱不禁暗暗大吃一惊,但很快她,他为这种怪异现象找到理由,他自付:我是身心健全的年轻男子,会产生反应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要。
呃…他需要她?这…他会臣服的,闻晓虹窃思。在卖力演出的同时,她不忘偷瞥敌方的军情。
这男人真是备受老天的眷顾呀。你瞧他不过是随便套件棉质运动衫,贴身的质料却充分展现他适中的肌键,半长不短、自然垂分的头发,则表明他的不受羁绊,过长的刘海被推到头顶的墨镜固定住,展示出他令人着迷的完美五官,不论何时均是桀骜不驯的锐眼,正与他腕际石镯上似钻似水晶的宝石相映生辉,像是天塌下来了也不在乎。
这么一位出类拔苹的美男子,何以她先前从未听人谈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