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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为我舅舅探寻消息,所以你才会知
我娘亲的名字,是吧?”
“你说什么?亲舅舅?可是我娘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品云一愣,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久,傅颜也闪
内屋,对葛师父说:“是朝廷派来的钦兵,我想他们已经埋伏许久了,一直不动声
,一定是在等后援,趁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适才应该是伏兵心急,想要先
中传闻中的“黑狼”好讨功,没想到这一箭
偏了,打草惊蛇,而后援还没有来,畏于“黑狼”的武功,伏兵不敢袭击,只有留守静观其变。
倏地“咻”的一声,一支长箭
而过,怵目惊心地
漆黑的窗棂。
“不错!我到杨家屯打听柳氏,才知
她嫁给了杨照玄。”
“不!师父,您
上带着伤,还是由我断后吧!我的
在竹林里,只要哨声一响就赶到,您和老嬷嬷骑
先逃,林中小路蜿蜒曲折,再加上夜黑风
,一定可以摆脱他们。”傅颜抢着说
。
傅颜大惊,猛地抱起品云,闪
躲
屋内。
你懂吗?就算你断手断脚成了废人,都不关我的事,你不要白费工夫!”傅颜狠心地撂下话,但又心生不忍。
品云看着他
邃的双眸,她在一年多前就沉醉的
,难
就真的再也不能见了吗?如今她孤零零的一人,只有看着他、想着他,才有一
对生命的渴望。
品云兀自仰
看着他,他也用温柔的
神回报,多少痴心,都化作这一刹那有如千古不朽的凝视…
傅颜
熄了烛火,往窗
一看,看见院
外已有几个钦兵渐渐接近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有个舅舅…”不不不,品云在心中呐喊,她不要舅舅,不要一个从未谋面的舅舅,她只要他啊——
“品云!你到屋内叫醒葛师父和老嬷嬷,叫他们赶
从后门逃。我先
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嗯!”品云急忙跑
内屋,叫醒葛师父和老嬷嬷。
“好,我听你的,我不会再说让你难堪的话了。是我不知羞耻,让你为难,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地过我的日
,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你晓得的,我的名字里有个云字,云总归是云,它缥缥缈缈,来去无牵挂。只希望你偶尔抬
,看到了云会记得我,记得我铭心的
激…”记得我的人…品云心里还藏着这一句话没有说。
就是这灿如
颜的一笑,让他甘愿日夜追逐、独闯匪
,背负着她爬下万丈
崖。直至回到了竹林里,他才
觉到双手的剧痛,麻绳和尖石将他的手掌和指尖磨掉了一层
,至今还未复原,然而他永远也不会对她说这些经过,一切都是他欠她的。看着品云用
泪来诉说她的柔情,他怎能再去加重她的负荷?他只能对她无情、残酷,让她的
激化为恨意,他才有离开她的勇气!
“品云,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有个亲舅舅在杭州,葛师父会带你去见他的。”傅颜忍不住说了。
“你舅舅叫柳玉成,你娘亲叫柳玉如,他们兄妹是前朝御官之后,在逃难中分散了,你舅舅曾派人四
寻找你娘亲,可是你娘亲已经去世了,现在你是柳家惟一仅存的后代。”
“品云…别
我,别为我动情,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忘了我吧!找个人好好过平凡的日
,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别将
情浪费在我
上。”
她终于坦然地绽开笑容。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展颜
笑,嘴角边的黑痣
了起来,清扬妩媚,竟然不可思议地牵动了他的每一条神经。
葛师父不赞同,摇摇手,来回踱步,心思起伏不定。其实他知
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及傅颜,傅颜不过是尊重他才会敬称他一声葛师父,真正要逃也只有他才有机会。更何况,一匹
只能负载两个
“傅颜,你带着我娘和杨姑娘抄小路先逃,我来断后。”葛师父说
。
他走了,她还剩下什么?可是他要舍她,她就该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