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她们就没分开过，即使了睿王爷府当丫鬟，也是一块吃一块睡、一块乐一块难过；此生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着姊姊一块伺候王爷、夫人和少爷，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远方牧羊人咏唱陌生的歌谣，鸟儿也在歌唱，低吃草，羊儿嬉闹追逐，炊烟，袅袅飘起，无不是乐。

到姊姊边，开心地看着那与自己相同的脸，总算不那么担忧了。

“真的？”团团双眸一亮。

昨日当他们抵达达沁原时，已是傍晚，还没来得及欣赏附近景，姊姊就病倒了。

虽然今日她忙得差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却还是忍不住想与姊姊分享外的丽风光。她一个人困在毡帐里，一定闷坏了。

她坐在床沿，噙着笑容哼哼唱唱，见姊姊咽下最后一粥，立刻伸手接过瓷碗，端上汤药。

“哇！”

她和团团是双生，脸和形都是如一辙的圆，总是穿着相同的轻绸衣、小红绣鞋，梳着相同的丫鬟髻，除了夫人印，甚少有人可以分辨她们俩。

她说着山白雪，说着河镜，说着古老传说，笑咪咪的看着姊姊兴奋得脸都红了。

直到姊姊喝完汤药，再次合睡去，她才替她拉妥棉被，迅速收拾东西走毡帐。

嗯，她会走好运！

团团小心喝着汤药，忍不住问：“你心情很好？”

“小心。”她不忘叮咛。

红菱小嘴弯起，她仰望湛蓝苍穹气，心底不禁涌起一烈的预——

她说达沁原的天空有多么的蓝，鹰隼一旦张开翅膀，甚至比小羊还大；也说着那黑茸茸的大牦有多么魁梧，群奔跑时，就连大地也为之震动。

“真的，而且从我们门前朝南方望去，还能瞧见好多好多毡帐。”圆圆指着外。“总说那些毡帐里，住的全是达沁王的妃，可惜距离太远了，我谁也瞧不清楚，只觉得那些毡帐就像一颗颗黑珍珠，大风一来，那些珍珠就像是在莽莽草原上动。”

“还有啊…”圆圆继续叙说迥异于京城的旖旎风光。

“嗯！”她用力，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我跟你说，这个原好漂亮，绿油油的草原浩瀚无际，到开满了野，成群奔腾，小小羊儿就像团团白云，每天都在草原上跃散步，我们毡帐的北方，还有一个好大好大的漥，里的比府里井里的还清澈，只要一低，就能清楚瞧见蓝天和白云呢！”

外大风依旧情送，恍若一双无形大掌，抚这块绿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