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就是你的仇人。”这是多么大的讽刺“我竟然还要为你报仇。”他笑得难以遏止。

“你的上，看不见伤痕。”

“董平是北国人？”

他挡得了明枪、躲得了暗箭，却忘了该要提防，枕畔最柔最的呼，防备这双纤幼的手。

当初，是为了他痛。如今，心，也是为了他痛。

而她，是他的伤、是他的病，已牢牢。

就连她破那日，关靖也没有这么残忍纵情。

不痛了。

终于，她克制住，没有说答案。其实，也是不敢说。

“我是北国人。”这，就是答案。

他又笑了。

“我还自以为，若论自制力，我该是举世罕见，没想到你更胜一筹。”而有力的大手，掐握得更。“现在呢，你就不痛了？”

“这些日以来，难为你时时作戏，作得这么周全。”他注视着她，双目绽光，骇人无比。“现在，再让我考验，你湛的演技吧！”铁臂扯，陡然将她的衣衫撕开。

“我忍过来了。”

“韩良说，你所用的毒，唤『妇人心』。”他的指尖，陷在她的颈中，印红印。“服药的时候，你有多痛？说，跟我所受的痛相比，你有多痛？说啊！”答案，被他掐而。

“嗯？”他夹拧着，她间的，狠狠惩戒、全力报复。“不什么？不要吗？”他轻易制住她的挣扎，还褪下，被唤醒的壮，不怀好意的她如丝的。

“对，爹爹说，医不论南北。所以，他藏匿世，藏得无人知晓。”她注视着他，一气说原因。“那年，爹娘兄姊，带我回北国救人，却被南军杀了。我亲看见，领军的人是你。”她被压得往后倾倒，指尖碰到，榻上的枕。

枕明目、豆枕安眠、麝香枕定神、芳若枕镇魂，佩兰枕能够解暑化。奈何，却没有任何一枕，能让她忘却那场恶梦。

但是，心却在痛。

痛指尖，还很脆弱的再生肌肤。

他眸光闪烁，笑声刺耳。

这么纤幼的手，就算是握刀，也伤不了人。

危险的黑眸眯着。

千算万算，她没有算到，恨，会两难，会这么痛。

“是谁派你来的？”他问，语音更涩。

满是伤痕的大手，握她前的雪腻，放肆挤，随之而来的，大吞噬，欺凌她的饱满，恶意的着翘的粉，还啧啧有声。

优雅从容，全都半不剩，他用蛮力胡扯抓，剥去破碎的衣裳，鲁蹂躏她裎的寸寸肌肤。

伴随他佞笑的，是她的惊慌息。

她伤不了他的人，却伤了他的心。

“没有人派我来。”她不要连累任何人“是我自愿。”

沉香是木的伤、是木的病。

果然啊果然，最毒，是妇人心。

“有过之，无不及。”她的声音，比他更哑。紊的心分辨不，自己为什么要回答。

真相大白，关靖松开手，轻笑声，而后笑声渐渐扬起，愈来愈尖锐、愈来愈响亮、愈来愈接近野兽，受到重伤时的哭号。

“不…”她难受的扭动，小的躯，却被健硕刚的男躯，压在榻上，无可逃。

“你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她，让她神魂俱痛？

那一瞬之间，她竟在他中，看见苍凉，与无边的疲惫，在狂中闪过。

长达三年，她让人用层层绢布，如茧般包裹，完全无法动弹。就连嘴里，也要着布，防止在神智溃散时，痛到咬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