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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5)

所以赵言又活了过来。

难不成他

所谓狼金不换,他得到的居然是这待遇…,即使没有金换,总也给个几百块救难吧(人在快要饿死之际,别奢望他还能想到礼义廉耻、四维八德的),赵言再一次满怀希望在行李里东翻西找,却只找到只被压死的蟑螂,再也没有金块。

常常,当赵言的袋中只剩下一张破旧的钞票时,当他再度面对面包店和“无的画笔”时,他只能决定咬着面包面对空白的画布哭泣。

可怜的赵言把所有的质享受拍卖成神上的满足,只要他挥动着彩笔,痛苦和忧闷就不再和他相随。

他父亲的理由是:有勇气走这个大门,就不要回来。

所以赵言变成了一个吃不饱又饿不死的小学教员!

就这样,赵言住学校附近租得的“简漏”木造屋,漏漏电还兼动。

自今而后,赵言注定过着穷苦又潦倒的生活…这是赵言的生活写照。只有四个字可形容:穷苦潦倒,而赵言的长相大概也和这四个字脱离不了开系吧…不过,当赵言在浴室内对着镜左顾右盼顾影自怜时,你可以发现;他并不是个难看的男人,除了穿得老旧和形落魄外,他应该也算是得女孩缘的男人--假使,他不是愚笨得只知与画布为伍。

于是,赵言的小屋内装满了一幅幅难以完成的伟大作品,还有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教科书。

联考过后,只懂得吃饭、看书、瞌睡的赵言,当然没能考上第一志愿,自然也没能人心目中想要的艺术科系,不过他还是十分侥幸地上了最后一个志愿,某私立“血”大学的教育系。

老师?没想到他的职业竟是一名面目可憎、今人发指的小学教员,说这话并不无理,赵言伟大的艺术情和幻梦,都被教育这玩意儿压榨得不过气来。

在他用完了金块,又失业一年零一十八天时,赵言回家了。

但是,别指望赵言会正经八百一名循规蹈矩的好老师。

算了,赵言的仕途原本就坎坷,又何苦汲汲于“学历”的追求。

那一景一痛赵言稚弱的情,宽大的草坪依旧传来阵阵的芳草香,白的泥墙涂满孩提时的梦想,还有老树下的秋千,是赵言幻想成为伟大艺术家的所在,只有后院猪圈传来阵阵的哀鸣破坏少许的以外,一切与他离去前没有两样…当他张开手臂,满腔泪急着奔回双亲的怀抱时,赵爹又赏了他一掌,不同的是,把赵言从前院打到路上。

在这情况下,再没有血气的男儿也不敢走回路了,就这样赵言注定成为一个被家你弃,被社会遗弃,被爹娘厌弃的穷画家了。

但是他又错了,没想到社会并没有赵言这般宽容的心,毕业后赵言失业了一年,只因为他不在乎学历的追求。

可是,被爹娘厌弃这一还不能证实,因为不久后赵言收到了某一小学的聘书,这位校长乃赵爹的旧识,他二十年如一日,非得吃老父宰的猪才安心。

可惜的是,连挥动梦想的彩笔也必须用钱买。

所以赵言得到了这份聘书…

最令赵言想不到的是,小学校升学竞争的压力竟不逊于任何明星学校,十岁不到的小孩儿被“补”得个个弯腰驼背像小老,于是,心慈的赵言,让他的课变为小学生打瞌睡的时间,而他自己也放任醉倒在一幅幅未完成的书中…过了一年,这位心慈的数学老师被调为“生活与理”的课任老师,被贬的原因是他太醉心于作画而经常忘了去上课,这门课程顺便让他温习“生活”的压力和“理”的绝情。

到了两个金块。

他母亲持的理由则是:等你爸气过了再回来。

好在赵言没有被解聘的烦恼,除非这位校长不吃赵爹亲宰的猪而改吃“电动猪

他相信,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只有在酒足饭饱后,才能创造惊天动地的伟大作品。

于是赵言再度被赶离家园。

就当它是上帝怜悯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吧!当时赵言如此安自己,但是上帝他从未见过,却经常在他住的窗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是他可恨又可怜的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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