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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你前妻的事!”隼可没笨到连他故意闪躲都听不出来。
徐秀岩本就没有继续隐瞒的意思,至少现在,他是真的认为让一些亲近的好友知道,将来要找征婚人比较容易。
“改天你来我家吃饭,我很乐意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他笑得人畜无害,彻底敷衍。
“我只能说你手脚也太快,而且有人会对前妻那么好吗?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还带出国去看医生…那应该是还没离婚前做的事吧!
徐秀岩明白隼在想什么,但是要说明前因后果需要花时间,现在他赶着下班,没空解释。
“下次有空再告诉你吧。”
“嘿,别告诉我你现在就要出发了。”
正打算把文件交给助理,徐秀岩顿了一下“没错,我还没订机票。”
听见他的自我叮咛,隼只能翻个白眼。
现在他真的考虑要多兼一些其他工作,以预防将来失业了!
最近,史嘉蕾的感觉良好。
也许真的如其他人所说,她把自己逼得太紧,又没有利用度假放松一下,当她开始每天出来散步,每天发现四周一点点细微的改变时,她的心情越发轻松起来,仿佛有人替她把压在心头上的大石一颗一颗搬开。
现在,她已经能自在的在别墅附近一个人散步了,而且有越走越远的趋势。
她不会走到有人的地方,在她心里捏了一把尺,走到一定距离,她就会退回去,像是缩回自己的壳里。
但今天,她的心情特别好,也许是因为下了点小雨,空气中闻起来有股不同于平常的味道,这让近来爱上改变的她感到新奇,有些旋律从脑袋冒出来。
那是一种熟悉的惊喜…她好久没听到的“灵感”的发芽声。
所以她忍不住一路走呀走,超过了平常的范围,往树林的深处走,以防被其他人看见。
几个月过去,她之前被玻璃碎片划出的伤痕大多好了,绷带也拆掉,右手虽然还打着石膏,也用不着像之前那样吊在脖子上,并且在徐秀岩软硬兼施的巧计下,又请之前的密医来替她拆了缝线和检视脸上的伤疤,几天前更将伤口上的肉芽软化清除。
那简单的“清除手术”刚开始她非常难以忍受,因为早已愈合的部分要重新划开,尤其是眼皮正中间的裂缝,医生告诉她如果不导正愈合的正确方向,到时候可能连眼睫毛的生长方向都会改变。
若非医生和徐秀岩不断解释安抚,她可能又会拒绝。
后天,密医介绍的整形医生就回来,只要耐心等待,恢复的日子指日可待——因为有徐秀岩的陪伴,她的信心一天比一天增加,即使偶尔怀疑,他都会不断给她信心。
现在,她已经开始期待重新走入人群的日子。
“…再过两天就好。”她蹲下来,低喃,嘴角勾起欣喜的笑意。
眼前的草丛忽然窸窣动了起来,史嘉蕾吓了一跳,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才被迫停止,浑身颤抖的瞪着沙沙作响的草丛。
蓦地,一只黄金猎犬从草丛中跑了出来,见到她立刻扑上去,热情的添舐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