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这两个设计。”她打开文件夹，指赫密的选择。

她一开始很气他，但冷静后想想，他当然有权利要她走人，而她还跟他大小声吵，一定惹恼他了吧？他看起来就是那不容许别人反抗的势个，现在大概觉得她不可理喻又很烦，还赖着不走，唉，全是她自找的。

但此刻大的失落，又该怎么填补？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心帮她主意。

嗯，觉愉快多了。

凯索拿起纸张。“他要你拿白纸给我？什么用？”

“哪有怪？我连一只蚂蚁都没看到。”

“哪有？我什么都没闻到。”

“他有。”凯索持。“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持下去，他早晚会屈服。”

“在那边，扁扁的、长长的，从墙角涌来了，成群结队…喔天啊，它们过来了！它们包围我了，怎么会这么多？！这里是它们的基地吗？！”凯索已经语无次，陷恐慌。

几百年后回苜，也许他会嘲笑自己，在这时竟傻得被莫名的情动困住，即使心底隐隐有觉，他活了两千年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她、为了相遇。

工作室里，赫密把玩着几颗宝石，听见踉跄的脚步从隔起居室奔来，火速逃离，他冷凝多日的嘴角弯扬。

“哪有地震？”

“没有啊？哪有什么味？”凯索嗅嗅自己，什么味都没有。

凯索大笑。“不是那失控。前摆着快乐的可能，为什么不追求？偏要沉溺在过去？我想他正视内心的觉，不要逃避…”他边讲边翻文件夹，翻到赫密夹去的纸。“这什么？”

忽然凯索惊叫，一跃而起，到桌上，一百九十公分的异常捷。

仗，攻击与守备的都是自己。

“你看不到吗？！一大堆蟑螂啊！像泉一样从墙角来啊！

“有！恶～～真的好臭！”受不了，她退到窗边，呼新鲜空气，突然一阵天摇地晃，她脱叫：“地震！”立刻躲到梁边。

“不是白纸吧？我记得上写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字——”忽然一烈臭味窜，贝苹骇然掩鼻。“好臭！什么味？！”

“什么都没有。”

“什么怪？”能把一千多岁的血鬼吓成这样，她也慌了，瞪大瞧，但墙角明明就空的啊？

“他压抑太久了，我希望他失控一次。”

她纳闷，是这房间有古怪吗，怎么两人同时产生幻觉？

“有啊，摇好大，这个应该有五级…”贝苹挨着梁，见凯索兀自四平八稳坐着。“你还发呆？赶快躲好啊！”“本没有地震，你是不是嗑药，产生幻觉了？”

“我觉得是你想像力太丰富了，他对我本没那意思。”什么假装两人一起工作，让赫密吃醋，他吃是吃啦，是吃冰，神冷死人。

“它们爬上桌脚，爬上来了！喔不，别靠近我、别靠近我…”凯索突然跃下桌，冲起居室，留下贝苹。

地震似乎停了，但她的还昏昏的，她认真仔细地环顾室内，一片蟑螂翅膀都没有，房间里唯一的生是她。

“什么都没有？”

“那、那、那…”他面如见鬼魅，颤抖的指指向空无一的墙角。“有怪…”

“没有。”她摇摇，很气馁，因为凯索主意，说服她两天别见赫密，再去试探他的反应，结果让她好心寒，他看她的神甚至比初见面时更冷，最后还赶她走。

“…你嗑了多少药？”

“其他的呢？他还说了什么？”

“别沮丧，我说过要慢慢来，他封闭很久了，不是一天、两天能化解，你要有耐心。”

“他要我带回来给你的。”

“有啊，好臭！这什么味？好像是垃圾堆的臭味…”臭得她五皱在一起，她奔去打开窗，但还没走到窗边，味就消失了。她走回来，离凯索还有几步，臭味又现了。“味好像是你上来的。”

只是他什么也不会。是激情，也许炽烈难挡，但短暂，他要等情平静，它终究会平静，不会折磨他太久。

贝苹回到起居室，凯索兴冲冲地问：“怎么样？他说什么？”

她一脸茫然，不懂他意思。“你可以放火烧房，保证他上失控。”

“我才没嗑药！真的在摇啊，摇这么大，你怎么会没觉？！”明明在晃，晃得她都了，怎么可能他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