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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恩羚倏地撕裂手中的绢帕。
“居然没死?这条贱命未免太硬了!”她咬牙切齿地说,眯眼睐着华珞手中的包袱。“想去哪儿?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出来,你等着吧!”
她*恨地撂下话,遂丢开绢帕转身走开。
清晨冬阳下,就剩大门处几个送行的家人与他们两人来来往往交谈着,谁又料得到魔掌非但没收手,反而来势汹汹地誓死结束这场游戏!
“华珞,骑营没你想像中的严格,去了刚好可以学点防身技能,如果淇*不肯教你,你就使唤副都统,那小子…人挺和善的,不错哦!”老夫人宠爱地对她耳提面命。
“我努力试一试。”她回答得心无城府。
淇*笑容冷却。“你给我离那家伙远一点,额娘的话你听听就算了。”
“可是娘是为我好…”华珞任由他将自己抱上马。
“而我是为了那家伙好。”他翩然上马,揽住她的腰掉转马身。“小卓子,兰兰与你共乘一匹马!”
“喔,知道了,兰兰姑娘请——”小卓子一派君子风度地请兰兰上马,心里嘿嘿笑,心想爷真是善解人意呐。
***
“原来是王爷的夫人,人长得真美。”
“京城里来的果然不一样,细皮嫩肉,好想…”
“敢想?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糟!王爷瞪你了,退!退到后面去!”
对于“人潮”华珞丝毫不陌生,然而像现在这样瞬间被几万大军包围在骑营中央,所有的眼睛全盯着她瞧,她可是第一次碰到,更惨的是…她腿软了!
“淇*…我…我…”华珞揪着淇*的衣袖,像只小老鼠似地战战兢兢要往他身后躲。一旁的兰兰借机早躲进小卓子刻意挺直的背腰后,就剩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向大家介绍你自己,大家好奇得很。”淇*悠哉地双手环胸,斜睨她的娇容笑道。
她可能不晓得那双小手揪的不仅是他的衣衫,更深深地揪住了被她所需要的满足感。
“你…你替我说就行了!”
“不成,太没诚意,你自己说。”他慵懒地勾起嘴角,赫然将她拉到身前,以两掌定住她的肩,不让她往后退,但…可以贴着他。
华珞呆若木鸡,硬邦邦地僵成一尊木雕像。
“说话呀,你想跟他们对看多久?”
“我…叫华珞,从京城里来,是…淇*的结发妻子,我…”
“福晋吉祥——”
“轰”的一声,在场骑兵突然爆出问候,华珞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当场被吓死。
“你们也吉祥、也吉祥!”她抚着胸口惶惶然地找回声音,旋即欠身行屈膝礼。
“格格,错了、错了!那是下对上的致敬仪式,你是贵福晋,不能做!”兰兰着急地道,帕子在小卓子身后乱挥一通。
“啊?糟了!”华珞掩嘴暗叫。“我对不起大家,行错礼了!”她羞愧极了,嘴巴才说着,膝上又扔出一个大礼。
兰兰一看差点昏过去。
“小卓子,扶住我,我看不下去了。”她真的会内伤!
“华珞,你对我的部属行这种礼,下次见了我,不该跪在地上行拜礼了吗?”淇*双臂环胸,低下头在她耳畔隐隐约约地呵气,邪气极了。
“淇*!”华珞痉挛地颤了一下,身体着了火似地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