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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断电话,接着就看见一张愤怒的脸。
沈伟杰什么话都不说,一口饮尽罐内的啤酒,然后脸色铁青的站起身,朝大门走去。
毫无疑问的,他全身上下隐隐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醋意,林洵绮可以体会出他的心情,因为这样的心情她也曾有过。
林洵绮站了起身,望着他的背影,竟冲口而出:“我又没跟他怎样…”
“砰”的一声,沈伟杰重重的关上房门,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甚至连道别一声都没有。
她有没有跟郑海渊怎样,又何必向他报告?林洵绮慢慢的回过神来,搞不懂自己干嘛跟他说出那句话。
很多人最不了解的其实就是自己。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往往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连自己都搞不清楚。
林洵绮不由自主的抬起左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她的唇上这时仿佛还有他残留着的余温。
经历过这段小插曲后,林洵绮倒很坦然,但沈伟杰的态度却做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不论是办公室内还是课堂上,沈伟杰总是摆出一张大酷脸,仿佛什么人欠他二百万没有还那样。
他已好一阵子没跟林洵绮说话,即使要交办什么事他也是写在纸条上,唯一没改变的还是按时买一份晚餐摆放在桌子上。
沈伟杰不能欺骗自己,他的确很在意那通电话。郑海渊是汉威公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明明结了婚,但还是不断的和别人乱搞,到处拈花惹草的,林洵绮怎么可以跟他走在一起?
他的理智已被愤怒冲昏了头,他早已忘了林洵绮曾在他的部门里工作,相对的,郑海渊怎会不知道她的电话与住址?
沈伟杰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但郑海渊与林洵绮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今晚就可以探出一些情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沈伟杰破例的和郑海渊外出应酬,同时向林洵绮请了一天假。
平常除了有外国客户到台湾采购,沈伟杰必须亲自接待外,其它的国内厂商都由汉威的业务经理负责接洽,沈伟杰是不需出面的。
只是今天情况有点特殊,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疑虑,沈伟杰同他混了一个晚上,直到那名厂商已烂醉如泥的被他们送到宾馆时,两人才有单独谈话的机会。
现在已是夜晚十一点多,沈伟杰的头脑仍十分清醒,但郑海渊显然尚未尽兴。他硬是带着沈伟杰走去一间知名度颇高的酒店。
这已是今晚第三摊了。
沈伟杰以前也曾度过类似像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现在虽然偶尔为之,但在精神与体力上显然无法负荷。
他二人这时坐在一包厢内,趁着厢房内短暂的清静之际,沈伟杰慢慢的切入主题:“我真搞不懂你,成天这么喝,怎么喝不死你,第二天居然还有精神上班?我真的很佩服…”
“嘿嘿。”郑海渊邪笑一下:“男人嘛!”
他二人差了近四岁,两户人家是世交,如果不是十年前郑家的财务出现危机,郑海渊现在一定也和沈伟杰一样,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沈伟杰轻啜一口酒,笑望着他:“光是业务部那几个女人还不够你搅和,你的体力实在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