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蜷缩的背影丝毫看不女孩的相貌材如何，该有多惊为天人，才能让江老师借酒消愁呢？

手蹑脚探，只见他还穿着日常门的衣服，半侧卧地躺在床上。酒瓶散落一地，屋里有重的烟味，徐明明不禁掩住鼻。

徐明明短暂懵懂之后，恍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他这么多烟、喝得烂醉的理由，心猛地痛了下。

一个女孩手撑着，弓坐在书柜前。从定格的画面看，不像是什么电视剧，画质不算清晰，右上角还有时间，更像监视画面。

她不敢靠太近，便只在床的两米外驻足凝眸，他睛可真好看，她想，这样的距离都看得清细密的长睫。

“她再也不会跟我见面、陪我吃饭，这就叫过去。”徐明明似懂非懂，只好转而问：“那为什么不去请她再跟你见面，陪你吃饭呢？”徐明明不喜别的女孩陪江暮吃饭，但如果江暮喜，她希望他如愿。

徐明明难过地垂下去，天大的委屈席卷着她，凭什么啊…生这么晚不是她的错啊。“再过三年我就十八了。”江暮失笑，手到兜里。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徐明明一夜之间长大了。江暮说的话她没一句懂，但隐隐窥伺到了成人世界的情义重与万般无奈。

江暮不责怪她，像没有她这个人一样起来洗漱，收拾狼藉，徐明明幽怨的目光跟着他走，终于发问：“为什么是她？”江暮看向她，无情破要害：“首先，她是个成年人。”

忽然他手心躺着的东西引了她的注意，定睛细看，是个锁形的吊坠，倒也没别的可看了。于是又把目光转向房间其余角落。桌上烟灰缸里，烟堆成座小山。电脑开着。视频播放没有全屏，内容看不真切，幸而书桌离床远，她悄悄走近。

在床沿坐下。徐明明鼓起勇气抬面对他，他笑得那样好看。“如果你已经十八，我还可以考虑，但你没有，差一天都不行。”徐明明捕捉到重：“只因为我的年龄？不是因为…她？”

不，倒也不能这么有失公允，但总不至于是什么绝代人。“很可吧？”后响起的声音，让徐明明遍生凉，她惊慌回过去，江暮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但分明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屏幕里烟的女孩。“不会还逞。”徐明明快要哭了。为自己的难堪，为他的目中无人，为恋情的失意。

抑制不住心中好奇，她记下了暂停节，将度条慢慢拖回。倒放中，女孩站起来，巡视书柜，倒书房…终于，客厅里的镜是正对她的，她埋猛咳，手里夹着烟，再倒…什么嘛，很一般嘛。

“你指的过去，就是醉倒在床上之前，还播放着她的视频。”江暮笑意淡了。徐明明到心痛，后悔揭他伤疤。

“她是我生活里的光。但我不有光，我一个人享受被，享受甜温情，就是对另一个人的残忍。”“什么人？”

“有些事无关情，再说。她已经过去了。”徐明明不懂什么叫无关情，这事不就是情的事吗，但后半句她懂了。且觉得自己遭受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