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苏常霖仍不肯放弃对可茹的追求。
“你…”可茹劝不住他“你在逼我远离你,逼我不当你是朋友,苏常霖,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她不想害他为了她,错失他该拥有的,她心一横,决定明天辞退他。
“可茹!不管你作何打算,既然柏禹文不懂得珍惜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只为要你。”他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你--”可茹无可奈何的自口里飘出感伤的叹息,只为苏常霖注定要遭到她伤害。
可茹一下了班,便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阿珠被柏家辞退了,而阿珠的工作自然而然的落在可茹身上,可茹毫无怨尤的接下所有的家事。
她才将饭菜摆好桌上,却心痛的瞧见柏禹文轻拥任雪铃,和苏常霈一块移驾饭桌。
她呆立在原地,眼中闪烁着隐隐晶莹的泪光,她的表情是震惊,而她的心早就碎了一地,拾也拾不完整了。
他在自家公然的拥着前未婚妻也就算了,竟残忍的邀请苏常霈当观众,公然羞辱她。
可茹明白禹文是在报复自己的,他是蓄意的,蓄意让她难堪。她再也承受不了的甩开他们,像疯了似地奔出饭厅,在泪雨交杂中逃到自己的卧房,将自己重重甩到床铺上,苍白如纸的面颊上布满了斑驳的泪痕。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似有万蚁钻心般刺痛…
原本停止的泪水又如决堤般蜂拥而出,揪心而难以承受的尖锐,狠狠的扎进旧创未愈的心。才修补好的伤口又点点泛出血滴,泛出她的凄然…
望着脸色雪白如纸,梨花带泪的可茹逃离他们,柏禹文的五脏六腑全绞在一起了,可茹那悲愁的眼眸,那日渐深陷的双颊,那一点一滴消逝的丰腴,教人忧心的虚弱身子,加上那不时吐出的幽怨气息,刺痛了他自以为是的心,刺痛了他自以为是的恨。
在雪铃缠上他的手时,柏禹文变得出奇沉默,而且暴躁不安,真想甩掉他们的跟着上楼。
他想抛弃自尊的请求她,看他一眼。他不在乎她曾骗了他,只要她从今以后安安分分的做他柏禹文的妻子,别再和苏常霖纠缠不清,只为那种噬人心靡的嫉妒几乎将他淹没。
而今他却不认输的邀请任雪铃回家,以示自己并非没有女人爱,可是,他所布局的一切还是无法替他挽回什么,甚至有点弄巧成拙。原来只为能激起可茹的醋意,但在她冲上楼时他便后悔了,他竟忘了可茹一向是逆来顺受啊!
他决定一等送走任雪铃和苏常霈后,便抛开一切不必要的尊严请求可茹的爱,谁教他的心早被她窃走了。
“常霖,既然你是这么爱可茹,为什么始终不行动?”
“伯父,不是我不行动,而是可茹,可茹她深爱着你儿子柏禹文哪!任凭我说什么、做什么,想打动她,却无法使她有一丝丝的感动。”他无奈的说着。
“你忍心看着她因为禹文而日渐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