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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
“不知道,平空这棵树就着火了。”赤多士兵也不清楚。小六子此时早已跑得远远的,谁也不知道放火人是谁。
赤多练这才注意到,待在这里的几个赤多士兵皆是羞月宫门口的守卫。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谁允许你们擅离职守?”
赤多练的勃然大怒让赤多士兵大感委屈“萧公主执意要到园里走动,我们只好跟来。”
萧寒意要来这里?赤多练抢先走进园子,哪里还有萧寒意的身影?
萧寒意将锦盒交到兄长的手里。
“你尽快走,赤多练随时都会来这里。”
“你保重。”萧寒声深深看了她一眼。“别忘记,还有更多北陵人在你身边。”
萧寒意看着那个锦盒,忽然道:“等一下,将玉玺留给我一用。”
她飞速从桌上拉过纸笔,迅速写了一封信,并盖上玉玺大印,同时将两样东西封存好再度交给萧寒声。
“用这封信作为反击行动的开始吧!南黎内变在即,南尚武和南习文各有千秋,但都是我们的劲敌,必须先想办法瓦解他才行。”
“我知道了。”萧寒声手捧锦盒刚要下楼,月盈便在窗口边急急道--
“不好了,赤多练来了!”
“别慌,来了几个人?”她看着楼后的另一扇窗户,楼下没有什么人,显然来人不多。
“三四个。”月盈数了数。赤多练很少带大队人马过来,更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到此。
“你从后窗走。”她将萧寒声送到窗口,看着他安然离去后,才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平静的将发绳解开,慢慢的梳理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
赤多练依然是独自一人上楼。站在青铜镜的后面,他半晌没有说话,萧寒意也不发一语,两人就这么在镜子中互相凝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然而对两人来说,这时问彷佛已经停止在眼神的交流中。
“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吗?”还是他先开口。相较于她天性冷情寡绝,他做不到如她那样冷静沉默。
“说什么?”她还是淡淡的,连个笑脸都没有。
“说你为什么叫人放火。”他不绕弯子,单刀直入。“不要否认,我知道是你指使人干的。”
萧寒意不禁冷笑“你这么英明猜得到是我干的,又不许我反驳,不如再编个罪名给我,比如说我想烧了皇宫之类的。”
赤多觉明急忙跑上楼,在赤多练耳畔低语了几句,赤多练登时变了脸色。
“从你这里离开的男人是谁?”
她握着梳子的手一颤。莫非萧寒声被人发现了?
敏锐的捕捉到她的变化,赤多练的眸子更冷“说,到底是谁?”
他的神态倒像是抓到和情夫约会的婬妇。萧寒意咯咯地笑出声来。此刻她只能用笑声来掩盖内心的不安,同时暗暗观察的反应,想从他脸上看出萧寒声的下落。
“别笑了!”赤多练一把抓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他是谁?”
“有本事你去问他。”她逗弄他,像老鼠戏猫。如果赤多练真的抓住了萧寒声,他一定会去逼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