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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避开。
“对不起喔!我忘了带身份证,下回补给你看。”她没啥诚意的敷衍。
没人规定下一次是什么时候,随时可以无限期的延长到世界末日。
对她要赖的行径,风朗日早习以为常“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不大,五公分直径的圆形物,看来像怀表,
原本他不会注意到她一些类似饰品的小玩物,可是一见她紧张地又藏又捏怕人发现,他很难不怀疑其中别有蹊跷。
“没…没有啦!是我室哥送我的溜溜球?小孩子玩的玩具。”她怎么能说是追踪器,不被他打死才怪。
他们家的不良品发明的,米粒般大小的贴纸一黏,起码十天拿不下来,不管走到哪里都无所遁形,明明白白的指出正确方位。
“溜给我瞧瞧。”看地能变出什么花样。
“嘎!溜、溜给你看…”没有线怎么溜,不就穿帮了?“呃,阿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别妨碍小猫小狗叫春。”咦,怎么拉不动,他生根了吗?
“微笑,你要自己坦白还是要我动手?”他决计不再纵容她。
她有太多秘密瞒著他,看来他有必要一一挖掘。
“使用暴力的男人最可耻…呃,我是说我正在想怎么解释…”她突然抬头大喊“有飞碟。”
风朗日表情忍耐地抚向她颈项。“你要逼我试试这颈子有多脆弱,才肯说实话吗?”
“我…”
一阵莫名狂风忽然信口雌黄的拔地而起,还在思索如何找个理由搪塞的上官微笑来不及反应,扬起的风吹开覆面的发。
月光下,飘逸出尘的纤媚五官染上讶色,傲霜雪容似仙露明珠,美得灵秀慧心,不让孤梅掠美。
风朗日怔住了,傻眼的注视生平仅见的美丽,一时忘了要她做什么的抚上她的脸,干般珍惜的细抚轻拂,生怕碰碎玉做的人儿。
可是她一开口,这份迷咒自然消除。
但是翻动的心却自此无法乎息,他知道喜欢不只是爱的一种,他已经被她抛出的细线捆住,再也无力挣扎。
认识她,是他生命中注定的宿命。
而爱上她更是逃不开的使命,他终究要为她沉沦,万劫不复,这个磨人的小妖物。
“你有没有听见流口水的声音?好像有色鬼在附近。”她耳朵最灵光了,老鼠交配的声音都听得见。
不然她怎么追得上他呢!一听见他离开的关门声马上清醒。
“你又在胡思乱想…”他的粗哑声一止,眼神倏地凌厉的投向离女尸不远的阴暗角落。
“是人还是鬼?”赶紧将追踪器收好,上官微笑小声的扯扯他的手。
风朗日将好奇的她推向身后护住,一丝被他忽略的血猩味侵入鼻腔,他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比一个人类还缺乏警觉心,完全没察觉枯尸身侧还有隐藏者。
是自己的疏忽还是“他”太高明了,能藏住气息不暴露其踪迹?
“出来!”
令人感到意外地,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带著腼腆笑容走出阴暗处,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直搔著头,好像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样。
他的表情看来诚实又正直,没有半丝阴邪之气,叫人打心眼里心疼他,忍不住要捏捏他的颊、揉揉他的发疼爱一番。
一个很乾净的男孩,充满阳光魅力。这是风朗日对他的第一眼评价。
“江达小子,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上官微笑街上前拧住他的耳朵数落。
“你…你是谁…”好可怕的女人,一身素白好像飞来飞去的聂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