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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乎得要命?为什么…
“我也想到处看看,可以跟你同行吗?”她到兴南城也有一个半月了,顶多只在居处与书铺间来回,还没机会逛逛其它地方、欣赏江南水乡景致。
秦贯日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柳娟娟于是乎自动自发当起跟屁虫,一路东看看、西瞧瞧。
不愧江南最为繁荣的城镇,士农工商无不繁盛,更不负水乡之名,江河湖泊上无处不见撑篙扁舟或华美画舫,就算是白昼,也能听画舫上传来闻琴音唱语,再加上岸边垂柳掩映,美不胜收。
“江南风雅文士多,不足怪矣,因为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夜里,湖面上的景致一定更美吧?改日我一定要来看。”柳娟娟赞道。如果二爷也能在这幅风景里陪她写稿,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快吃你的饼!”他催道。拿着半块过不动,像什么话?如果不盯着她把东西吃完,一块饼她也能吃上大半天。
柳娟娟依言咬了一口饼,边嚼边说,素手指向湖心一艘大型五彩画舫。
“二爷,你上过那种画舫吗?”
“没有,我讨厌那种地方的味道。”秦贯日移回目光,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倒是她手中的饼,博得他较多青睐。
“再吃一口。”
经过他这些日子的唠叨“调教”她习惯成自然,听话地将馅饼送入口中。
也对,二爷对脂粉味过敏,连与左邻右舍的大婶们说话,都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或自动站在逆风处,青楼或名妓留连的画舫这类地方,他应是退避三舍的。
“男人拒上青楼,你可能是硕果仅存的一个了。”柳娟娟轻笑。
“又不是非去不可。”干嘛把男人说得好象都爱往青楼钻,不上青楼就不是男人似的!
“再吃一口。”
“你一出生就对胭脂水粉过敏?”虽是孪生子,但秦少主并没有这个毛病。
“不是,八岁以前只是不喜欢那种味道,没到过敏的程度。再吃一口。”
“不然是因病导致?”在他的队下,她终于解决一块饼。
“是秦啸日那家伙害的!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从小连爹娘都分不清我们谁是谁,我心思没他狡诈,无论我们之间谁闯了祸,最后扛罪名的都是我!八岁那年某日,我忍无可忍,执意要在两人外貌上作区别,他便出了个计策。就因他是兄长,我也相信他的能耐,于是便听从他,闭眼任他改造。他就在我脸上涂涂抹抹,把我的衣衫也给换了…”
“哈哈哈!”银铃笑声很不雅地响起。
秦贯日睨了捧腹大笑的女人一眼。
他说出他的被害经过,她却在那里大笑,没礼貌!
“你好单纯喔!”单纯得可爱哩!
接收到对方杀气勃然的眼神,柳娟娟稍稍把笑声收敛了一点。
“他只是把你扮成小姑娘,怎会害得你对脂粉过敏?”这也满匪夷所思的。
“大概是脂粉透进了肤肉,出了好几日的怪疹,从此便不能闻也不能碰。”
“你们兄弟俩因而结下梁子?”
“或许吧。”他的语气稍缓,听不出是怒抑或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