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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已安好鞍了。”露出一张艳丽的脸,那是夫家名为茱蒂·塔尼亚的茱蒂。
如今已被休,她恢复本姓茱蒂·莫西亚。
那日,她原本要和丈夫提及离异一事,谁知自己与人幽会之事经由亲妹妹之口告知丈夫,他半信半疑的来质问。
在回教国家,和丈夫离异本是件大不讳,更遑论是背夫偷情,她当然矢口否认,反诬指亲妹妹在婚前已非完壁,绝口不敢提离婚。
可是那一封措辞鲜明的分手信叫她无从抵赖,当场贞节染上污点。
棒日,她在众人鄙夷目光下遭驱离,丈夫念在多年夫妻情份及孩子缘故,准她收拾属于自己的细软离开,不致贫苦无依。
在她两方落空的情况下,遇见负伤的安塔,也就是暂时休假的巴游份子,两人一拍即合地同居一室,共谋未知的宝藏。
安塔要宝藏是为了延长战争,而她是为了未来的生计及满腹的不甘。
他们是利益的结合无关情爱,只是各取所需。
“他们朝哪个方向行去?”
“土耳其。”
安塔跺了一脚奄奄一息的贝卡。“要带他走吗?”
“带着也好,总算是个护身符。”她想,此人应该有一点剩余价值。
“好,就留你一命。”
半拖半拉,安塔将贝卡往驼峰一丢,两人沿着沙中驼印追赶上去,心想宝物只剩一件,他们快要发财了。
贪婪使人失去理智,路在远方的尽头。
他们坚持走下去,只为填满心口无底的洞,一直一直地尾随其后。
遥远的美丽河床呀!来自天边的玉带。
蓝色长发的姑娘坐在高岩顶,轻唱着互古的情歌。
年轻水手呵!请驻足为我喝采。
幼发拉底河呀!幼发拉底河。
谁能抵挡瑟丽亚女妖的高昂歌声。
一丝丝,一缕缕。
贝动思乡水手的心。
为我心动吧!年轻的灵魂。
永恒的生命等待着,
为我所掳…
一首流传的乡间小曲,经口耳相传不曾断灭,关于诱惑水手撞上河道暗礁的歌声,传言中是一位十分美丽的河中女妖。
她用她的美丽和动人歌声迷惑航行中的船,使人忘了河道中的危险,不可自拔的停下手边工作,为听她一曲令人丧命的优美歌喉。
千百年来美丽的故事一直流传着,女妖瑟丽亚。
“黎儿,你在倾听什么?”
“歌声。”她闭上眼,淙淙的流水声仿佛是来自远古的乐音。
莫辛格狐疑的竖直耳朵。“有吗?你是不是听错了?”
哪来的歌声,除了扰人的风声外,他啥都没听见。
“用心听。”多美的声音呀。
“我很用心在听呀!只听见骆驼不耐烦的喷气声。”他无辜的耸耸肩。
没情调的男人。“我指的是‘心’,用你的心去聆听大自然的声音。”
莫辛格突然发出淡淡的笑声。
“笑什么?”她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