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刹那，前忽而一黑，她抚着额、一颠了过去…

他疑惑：“一瓶？既然要腌上两个月，么不多腌几瓶？”

看到白衣蝶羞的模样，宁时鹰呵呵笑了，便拉她起来。“那我们回房吧…”

宁时鹰掩住嘴，差让茶梗住了咙。

宁夫人又唠叨了几句后，话题一转，她问起大伙儿她上那新的绿衫好不好看。

看吧！白衣蝶得罪人的功夫真厉害，一句话上叫夫人的脸黑了一半。她从未听见过任何人不赞她好。而这白衣蝶…

“甚么？”

呵…她真的好他。最兴的是她今天更明白了，他真的也疼惜她。

“你别成日跟着我哪！”她甜甜笑嘻，转把梅放瓶内。

她挣脱不掉，被他闹得好，扬朗声笑了。

听见她满足的息，他觉到她真正被他拥有于他一人。

竹则是妒嫉得都红了。谁看不少爷对少夫人的，他本中没了别人。再看白衣蝶得意的笑成那样，简直也是不把别人放在里。

“一瓶就够了。”

梅兰竹忙争著称赞一番，赞得夫人笑眯眯地合不拢嘴，开心了起来，于是又问白衣蝶。“你觉得呢？”

宁时鹰瞪她。“我是好心陪你！”

他吻她、占有她，证明她真实地存在他怀里，证明她不是一场虚幻的梦。

她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她的表情已了回答。

世上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幸福的事吗？

他霎时怔住…

白衣蝶终于有松了一气的觉，可以安心地细细品茶。方才受的委屈，都因他的贴而烟消云散。她忽然发觉只要有他在旁，世界似乎都明亮起来，他能轻易化解她眉心的霾。

“一见到你，牙龈都酸了，恨不得把你吞下去…”

白衣蝶看他那奇怪样忙问他。“怎么，噎着了？要不要！”她哪里知自己又失言了。

从未见过她真正地笑开。她双眸眯起，开怀畅笑，一排皓齿，丽的俏脸仰起，黑发飘散。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白衣蝶被他那不正经的话闹得星微扬、香腮带赤。她又笑又气不再理他，将装了梅的瓶搁到厨房凉的角落。

他拉着白衣蝶奔回房去，一合上门就吻住她。

“嗄？”

宁时鹰轻易便抓她在怀里。“谁教你一直提梅。我饿了…”

“像梅。”

“好喝吗？”他问她。

夜里，宁夫人失眠了，因为怕翻来覆去的会吵醒老爷，她一个人静静房，踱园内，坐在鱼池旁的石上，悠闲地赏了一会鱼儿，直到终于有了倦意，她这才起打算回房。

她淡淡一句。“好的东西，一瓶就够了。我只腌给你吃，当然一瓶就可以…我腌的梅是镇上最酸的，保证过瘾。”

白衣蝶瞪他那张怀坏的脸，顺从地任他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两人甜甜地离开了雅兴堂。

他其实是怕留她一个人会被欺负。

她纳闷地问：“可是…”还没说完，他倾过来在她耳畔嘀咕了几句，她刹那间红了整张脸。

发现他盯住自己，白衣蝶心想自己笑得太失态了，于是她低下，他却扳起她下颔叹息。“你真的好，得我好怕你消失。”

他讨好她地赞：“你也是。”

“什么你！”她笑骂着躲他。

老爷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喝：“好了、好了，甭饮茶。没心情了！全撤掉。”说着，气呼呼的拉起夫人走了。

她竟笑得好野好艳令他屏住了呼，魂魄仿佛被她摄去，傻傻痴痴地望住她。

白衣蝶认真地细细看了一会儿才说：“娘的肤偏黄，穿绿的衣衫人显得黑，不是好的。”

“谁要你陪来着？”她撇了嘴，脸上表情却掩不住斑兴。

“快冬天的时候就可以吃了。”她笑笑。“怕是自己心会忘了这瓶梅。”

他溺地笑摇摇。

“才不会…”宁时鹰拉住她的手。“就算你忘了，我也会记着开了瓶尝。这可是你替我腌的。”他又笑。“就怕被人偷吃了…不行不行…”他拿回瓶。“走，我们回房把它藏在床下。”

初秋时连下了几场大雨，于是宁时鹰取消了带白衣蝶和白心去看市集的计划，可他也没闲着，成日里挣伴着白衣蝶。她若是逛书房内的藏书，他便跟着。她若是兴起到厨房制腌梅，他也要跟着一旁好奇的看。

白衣蝶怔怔地看他们走了，讷讷地低想想，抬问旁的宁时鹰。“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宁时鹰看她将事先好的腌料倒瓶内封起。他问：“你打算腌几瓶？”